哪里还敢洗澡,只冷声道:“洗澡水就不必备了,只拿衣衫来便成。”
那侍卫不知听谁的话,忙看向封凰,似乎在等待着他的指使。
“去备。”封凰惜字如金,只淡淡的说了这两个字。
那侍卫领命走了,帐篷内的士兵也慢慢的退去,静悄悄的帐子内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你这又是何必?”虞折烟捡起那酒壶,又再次为自己斟了杯酒,“太后想处死我不必急于一时,让你带我一起走,只怕是为了试探咱们罢。”
他张口想要说什么,却还是忍住了。
“没想到你这样精于算计的人,还是没得到她的坦诚相待,甚至她不曾信任你半分。”虞折烟冷笑,“看来你更得费尽心思的讨好她才是。”
封凰平静的眼底终于有了一丝的波动,如今那些人明里暗里的都骂他沦为太后的面首,丢尽了皇家的颜面,然而在他的心里谁这样的说他都不在乎,除了她。
很快侍卫便抬着一个木桶过来,那木桶不大,勉强能盛下虞折烟,想必军中物资匮乏,临时找来了装时蔬的木桶。
封凰的神智似乎从她伤人的话语中抽了出来,然后道:“我去外面守着,你慢慢的洗。”
待他出去以后,虞折烟眼眶酸涩发热,胸口似堵住巨大的石头,泪水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待她洗完之后,便将干净的衣衫给穿上,那棉袍极为宽大,几乎黑拖着地在走的,虞折烟只得将束发的绸带解下,紧紧的缚在腰上,才勉强好了一些。
这几日赶往漠河几乎是一场磨难,虞折烟在疾驰的马车上,摇晃的几乎昏过去。然而越走越冷,连那些士兵都冻得哆嗦,更何况是呀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直到到了漠河的知府衙门,虞折烟瘦了整整一圈,尖尖的下巴,看起来楚楚可怜。
待虞折烟和封凰被带到那摆放着几个棺椁的屋子,虞折烟仿佛走进了一条漆黑的羊肠小道,摆在她面前的,或许是万丈深渊,或许是柳暗花明,峰回路转。
她几乎呆呆的站在那里,不敢过去瞧,若真的有冬琅躺在其中,那她不必等封凰处置她了,她定会自裁。
心中百念,往日的种种尽皆浮现在眼前。
封凰见她止步不前,便扭头瞧了一眼她,然后领着身边的两个侍卫往棺材那里走去,那侍卫将几个厚重的棺材板子拉开,似乎受不住那恶心的模样,只在一旁青着脸吐了起来。
这也难怪,在漠河的水里泡了几日才被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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