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玠浓墨般的眼睛里满是笑意,“看来那王庆倒是个明白人,知道怎么讨好本将军,明日进宫我定要好生的嘉奖他才是。”
她只恨得将顾玠那张薄薄的嘴唇缝上,省的胡说八道的。她赶忙转忙话题道:“我虞府里的人可都放出了,虽不曾见过几面,可总得去瞧瞧他们。”
似乎所有的暖意一下子散去了,顾玠眼神有些别扭,可还是不肯将事实的真相告诉她,“哪里有那么快,刑部总得要审查一阵子的,”
虞折烟不疑有他,只是将跌在床褥中的羊角灯给捡了起来。
顾玠还穿着朝服,纱帽下他的眼睛黑的出奇,宽厚的肩膀似一堵可以依靠的墙,令她渐渐的心安。
幽深的宫闱,啼哭的婴儿渐渐的睡去,宫内的人皆是惶惶不安,不相信这个婴孩能继承大统,承担起这个风雨飘摇的江山。
不过二十左右芳龄的太后站在殿前,夜风吹乱他的青丝,沾湿了她身上明黄色的衣衫。
孙喜站在她的身边,瘦弱的身体被风吹得瑟瑟发抖,他牙齿冻得发颤,“太后娘娘怎么站在这风口上了,您莫要冻坏了身子才是。”
顾映莲却捻着手里的佛珠,双眼紧闭,似乎在祈祷着什么。而就在这时,御医从殿内走了出来,墨绿色的袍衫上站满了红褐色的鲜血,全都殿内九死一生的男人的。
她见御医出来了,还未等他跪下回话,便急声问道,“南璟王如何了?”
“回禀太后娘娘的话,王爷已经救了回来,若是再那刀子再深上半分,他的性命便不保了。”太医道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听到这话,顾映莲久久悬着的心才渐渐的放了下来,她长长的舒了口气。一阵白烟从她的朱唇里溢出。
“本宫进去瞧瞧,你们都在这里等着。”她对身后的宫女个太监们说完,便自顾自的走了殿内。
正在殿内侍奉的功夫女见她来了,忙不迭的请了安,然后识趣的避开了。
殿内再次陷入寂静,太后转入屏风后面,悄悄的走进床榻,然后在床榻旁渐渐的伏下身子来。
明晃晃的八角宫灯下,封凰阖母躺着,脸惨白的如同一张宣纸,散着的黑发散在玉枕旁,显得孤独而又凄楚。
他差一点就彻底离开她了,她想不到离了封凰,自己是否还能在这冰冷的宫闱中活下去。
掀开他的被子,却见他胸口上缠着厚厚的白布,上面印着猩红色的鲜血,还散发着浓郁的药味。
似乎感受到了有一双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