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凝望他惨白的脸颊,心里有丝丝痛楚,夹杂着淡淡的复杂。
顾玠走后,屋内陷入了一阵阵的死寂。虞折烟的手刚落到水壶上,他的手便紧紧的攥住了她的胳膊。
他的手还是那样的凉,虞折烟正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却听见封凰淡淡的道:“茶凉了,我去沏一壶新的来。”
他说完便放开了虞折烟的手,拎着茶壶欲要往外走,却被虞折烟叫住,“给我热水便成。”
“好。”他身体只微微的顿了一下,随即又出来了。
他这里不过是间普通的宅院,屋内的陈设也十分的简单,看来连丫鬟小厮都没有,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的。
虞折烟正叹着气,却见外面隐隐约约有人影在墙头冒了出来,随即又钻了下去,鬼鬼祟祟的样子,不像是什么好人。
她不由得掀开帘子走到外面去,然后捡起几颗石子往冲着墙外便砸了出去,只听哎呀呀的几声。
那声音有些怪异,嗓子尖细,倒像是宫里太监的声音。
然而她还未来得及思忖,封凰却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边,他将茶盅递到了她的手里。
冷风吹得他发丝飞扬,他的肩膀却挡住了吹来的风,原来他正巧站在了风口处。
虞折烟喝了口温热的水,然后皱眉低声问,“他们是谁,为什么好监视着你?”
“是皇后派来的人。”封凰的声音里毫无波澜,好似说着一件与他毫无关系的事情,“只是今日比往日的多,想必是皇后娘娘派来处死我的罢。”
“什么?”虞折烟手里的杯子险些摔在地上,“为何?”
封凰抿了抿唇,“许是皇后怕她熬不过今日,然后又不愿我活的比她长久罢。”
她已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将空了的茶盏还给了他,径直的进了屋子。
然而顾玠却一直不曾回来,想必皇后头次产子是十分的困难的,所幸的是陌殊恢复的很快,直到戊时,他的脸上已渐渐的有了些红晕。
大夫过来问诊之后,便又开了几剂温和的方子,待大夫亲自熬过药,她亲自侍奉着陌殊服下。
如今她与封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自然是不合礼数的,她只想着怎么告辞,却不知不觉的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恍惚间她感觉身上一重,倏的睁开眸子,却见顾玠正拿着衣衫往她的身上盖着,许是他穿的久了的,衣衫上还残留这他身上的墨香,依旧是那样的熟悉。
她拿过那外袍,看也不看就掷开,“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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