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筋,“当真喝不下了吗?”
她的声音娇媚,顾玠不由得一愣,一抬头却见她眼内璀璨,褶褶生辉,又是温柔似水的模样,一刹那满肚子的怒火全消了。
虞折烟默默抬手将他手掌握住,紧紧贴在脸颊,眼泪却不由自主滑落在他掌心,“我以后再也不惹你了。”
他伸出胳膊,一下子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原是我不对,一时间竟拿你出气。”
他的声音极低,低微得近乎破碎。虞折烟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默默与他十指紧扣,传递着彼此的温暖,一起抵挡着四面八方涌来的寒冷。
他一语不发将虞折烟抱起,直入内室,至无人处陡然狂热地吻她,从额头、眉梢、脸颊至颈项,竟是那样的痴缠不舍。
秋衣正浓,外面隐有夜莺在林间啼叫,虞折烟与他四目相对,时光仿佛也在这一刻沉入永恒的迷醉中去。
此时宝潇儿的声音却不合时宜的从外面传来,“少爷,午膳已经备下了。”
顾玠眼睛里还带着迷蒙,然后转过脸道:“留着当晚膳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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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国公府梧桐树上的最后一片树叶虽落在了泥污之中,连最后一丝秋意都被带走了,然而突如其来的霜降却带不走承国公府此时的热闹。
能将纳妾都能办的这样隆重的也只有顾玠了,承国公府前的炮仗声几乎淹没了京城,前来祝贺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而皇城中的皇后却半点赏赐都没有,众人也不由得猜测起来。
而京中的那些人更是将虞折烟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只说什么抛弃顾玠,然后又嫁给了南安王世子,然后顾玠又是如何冲冠一怒将人给抢了回来。
五花八门的流言蜚语让这场婚宴更加的热闹起来,仿佛此时承国公府的里挂着的红灯笼,艳过了皇宫里的红砖。
纳妾是不许叩拜天地的,只简单的宴会便成,可当顾玠带着虞折烟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皆变了脸色。
只见虞折烟身上穿着那件云凤锦的衣衫,头戴华丽至极的簪缨,恍惚间有人高声喊道:“这莫不是当初承国公立下战功之时,皇上赏给国公夫人的衣衫,也只有诰命夫人才能佩戴的。”
众人此时才相信,这顾玠当真是对这个侧室百般的溺爱,如今连这样的东西都敢拿出来穿,他当真是不肯娶正妻了吗?
在众人怪异的目光中,虞折烟和顾玠慢慢的走到了主位上,此时人群中不断有人过来庆贺,只说着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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