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折烟扭头看了看冬琅,他满是醋意的脸在她看来竟有些孩子气,“是我想要的,或许当初一开始便全是错的。”
“如此便好,你虞家尚且在大牢里的那些人现在也只有他能救得了,你们来日便是夫妻了,想必求他也不是什么难事。”云霈昌叹了口气,“你虽是侧室,他还是大摆宴席,只可惜我不能去了。”
“为何表哥不去?”虞折烟有些失望。
“他不曾邀请我。”云霈昌道:“再说在朝中我与他政见不合,又不是他的亲信。”
虞折烟正思索着,却见原本站在一旁等着的顾玠已经是满脸不耐的走了过来,一张脸阴寒的出奇,“瞧你们表兄妹郎情妾意的样子,难道是本将军拆了鸳鸯了?”
他说完浑然不顾云霈昌的脸色,扯着虞折烟的胳膊就往轿子上拖,虞折烟才被他扯到了轿子上,他又上了来。
轿子虽极为宽敞,可虞折烟还是觉得有些狭小。
“为何不给我表哥下帖子?”虞折烟皱眉道:“他是我在京中唯一的亲人了。”
“亲人?我瞧着分明是有奸情的。”
虞折烟摇了摇头,轻笑道:“真的没有什么的,我们只是兄妹,听我娘舅妈说我不记事的时候我与表哥还一个木桶里洗澡,同食同寝,旁人都说我们不像是表兄妹,倒像是一个娘胎——”
虞折烟说道这里,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因为顾玠正用阴森森的眼神看着她,嘴里咬牙切齿的重复着她刚才的话,“同食同寝?连澡也一起洗?”
虞折烟脸色煞白,生怕这男人扑上来将她嚼碎了,“瞧我这张嘴,竟会胡说。”
顾玠却叫人停下了轿子,欲要出去。她急忙扯住了他的衣衫,“你这是要往哪里去?”
“我要去挖了他那双眼睛,因为他瞧了他不该瞧的东西。”他说完眼中锐色愈盛,若真让他去找云霈昌,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祸事来了。
轿子落在街上,往来的人群见官轿不断的颤抖着,不时传来女子的和男子的声音,只以为轿子里的人坐着什么荒淫的勾当,皆窃窃私语起来。
抬轿子的侍卫见此情形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还是十分为难的说,“将军大人,马上就到府里了,现在可是要起轿回去?或是找个偏僻的地方听着?”
轿子内起着争执的两个人哪里听得到这些,虞折烟正扯着他的官袍,急的手心里全是细细的汗珠。
而顾玠见她如此着急的模样,醋意越发的上来,一下子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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