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不由得看向了虞折烟,却见她猛地吐出一口血来,落在她浅色的衣衫上。
她胸口上绣着的银色牡丹,竟硬生生的给染成了血红色。
他还未来得及喊人,便看见虞折烟早已昏死过去。他双手颤抖的去试探着她的鼻息,竟是那样的微弱,好像随时会断了一样。
此时瑜儿正送完管家回来,见虞折烟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嘴唇都青了,不由得脸色一变,指着气司墨来了。
“你做了什么?”
司墨将虞折烟的头扶起来,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指了指盒子里的东西,然后用满是震惊的口吻说,“里面是谁?”
瑜儿这才注意到桌子上的东西来,她慢慢的走过去,辨认了好一会,才用颤抖的声音道:“是小姐的父亲。。”
封凰是连夜回来的,他三天三夜都不曾休息,一直骑着快马追赶而来。
他只希望赶在顾玠的人来了之前赶回南安王府,他最担心的是顾玠曾得攻打淮阴之时,得了一匹汗血宝马,此马日行千里,他的马根本追不上。
然而当他来到了府门前的时候,却看见府里的管家们正将棺椁往府里抬。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他的脚下传来,他竟直直的从马上摔了下来。那马儿受了惊,马蹄一下子踩在了他的胸口上,伴随着一阵疼痛,他被人慢慢的搀扶起来。
“世子殿下,您怎么回来了?”侍卫也是满脸的震惊,
“谁的棺椁?告诉我是谁的棺椁?”他死死的拽住侍卫的铠甲,脸上再无往日的风轻云淡。
“回世子殿下,是虞侧妃的。”正过来搬棺材的小厮哭道:“虞侧妃只怕不行了,王妃让提前备好棺椁。”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脑袋便搬了家,只见封凰将带着血迹的剑对着众人,“谁要是再胡言乱语,跟他一个下场。马上将这东西给处理了。”
他说完便往虞折烟的屋子里跑去,虞折烟的院子离着府门很近,可他竟觉得那样的远,好像怎样都跑不到尽头一般。
直到推开她的房门,便看见自己的母亲正坐在外屋的椅子上抹着眼泪。见到他来了,也是满脸的震惊,“你不是在京城吗?怎么回来了?”
此时屏风后面隐隐的传来瑜儿的哭泣声,一声一声的,割着他的心。
“折烟那孩子快不行了,真是造孽啊,好好的,不知道是谁将她父亲的人头给送了来。”王妃吓得不轻,若非丫鬟搀扶着,她几乎要跌在地上,“可怜她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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