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穿过白色的。
不过几日未见,他竟换了一个人一般,再无往日的风流纨绔,倒像是那日她在刑场上见过的刽子手。
虞折烟似乎有一种错觉,几乎遇见了他将来叱咤风云,虎视天下。这个突兀的念头,令她心神俱震,那时候哪里还有她的活路。
而他慢慢的走了过来,“让开。”
半晌,封凰缓缓的开口,“请节哀。”
“节哀?”他噙着一丝冰冷的笑,目光更是带着森森的寒意,“在你们没有死无葬身之地之前,我绝不节哀。”
虞折烟陡的一窒,只躲在一阵刻骨铭心的寒意。
然而就在此时,他们身后的马受了惊吓,一下子往人群中冲去,马蹄子似乎踩到了抬棺人的脚,然后第一个漆黑的棺椁猛地摔在了地上,伴随着‘哐当’一声巨响,那漆黑的棺椁居然忘旁边侧去。。
伴随着棺盖落地的声音,顾肃的尸体从里面滚了出来。
而那顾肃的眼睛还睁着,直直的看着虞折烟。
虞折烟以前听人说起过,‘慈棺落地为不祥,凶棺落地为不甘。’想来承国公临终前定是带着愤恨而死的。
十月的天气,虞折烟却如同浸在冰水之中,那样冷,冷的寒彻筋骨。
“折烟。”她听见封凰的声音,听见他在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虞折烟抬起惊恐的眼睛,却看见封凰轻轻揽住她的肩头,将她轻轻环住。
他的怀抱很温暖,几乎是将虞折烟从寒冷彻骨中拉了回来。
那原本受惊的马儿已经被人给拖住,而那顾肃的尸体已经从新放了回去。
而顾玠的眼睛了自始至终都是冷漠的表情,最后他将随身的佩刀抽出来,慢慢的走向那第一个将棺椁扔下的小厮,毫无表情的看了下去。
伴随着周围看热闹人群的叫声,那小厮的脑袋掉在了地上,而鲜红的血,染红了漆黑的棺木。
她与封凰,眼睁睁的看着那出殡的队伍离开,那小厮的尸体虽被抬走了,可鲜红的血迹还留在泥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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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走水路,走了整整七日,才到了青州的南安王府。
青州苦寒,断不如京城繁华,青石砖瓦的路上,隐隐约约的见路边的乞丐无数,甚至有妇人和孩童。
此时天色已暗了下来,隔着窗帘,只见外面灯火渐渐的繁多,待接近城中市井繁华之地,马车才停了下来。
舟车劳顿了几日,虞折烟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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