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阻碍。因为他虽然还有体力,但同样所剩无几。
这一剑一点也不干净利落,若此时的萧千业是一个行刑的刽子手,他该是会被犯人施以最恶毒的诅咒。因为太过痛苦,宸回的五官甚至都在落下的一剑里扭曲起来。
极端的痛苦让萧千业自己都感觉到了一种不安。
他还有着一个杀手锏,在宸回接受他施展两极天地剑从云慈谷的星云坪来到了城外的暗海浅滩时,他便已经在宸回的体内留下了一道剑气。
如果他败给宸回,他就能像月河塔那次一样,施展最为玄妙的两极生死剑,将自己与对手的生死逆转。
但他没有想到,自己与宸回的对决最后变成了拉锯战,比拼的不再是二人的技艺剑法,到了最后,都是耐力和意志的对抗。
他们从当世最强的两名武者,打成现在如同两个筋疲力竭的普通人。
到现在,萧千业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剑,但似乎……这一剑已经用不上了。
赢了。
萧千业露出笑颜,只要再用力一点,角度再斜一点,就能斩断宸回的脖子,这个将来注定会超越自己的剑阁传人,终究将在这里,此时此地,成为历史里尘埃的一粒。
萧千业心道,如此程度如此情况下,该是可以认为赢了吧?这场漫长的战斗终于该结束了吧?无论换任何人看到眼前的这一幕,都该是这样认为。
萧千业的剑落在了宸回的肩颈处,这是一幅斩首的壮烈画面。胜负已分,该是如此。
但萧千业的笑容却在一个瞬间里,因为忽然涌入的痛苦而扭曲起来。
血腥之气在瞬间变得浓了起来。
萧千业想要发出某种轻笑,却因为疼痛而抽搐。他是两极剑法的传人,无妄的两极生死剑可以说最终是在他的手中得到了完善。
萧千业至今记得那一剑。
生死两极,枯荣无常。
月河塔的第六层,在宸回与宸玲二人联手施展风回的时候,便是步入了极意的萧千业,也最终被压制。而后,他看着那把君临剑一点一点没入了自己的胸膛,贯穿了自己的背部。
但他早已在冰封宸回的时候在其体内植入了一道剑气。
在生死交替之间,这道剑气便被以无上的玄妙,将自己与对手的生机进行着转换。
本该死去的自己,只是感觉到了些许的疼痛,而本该杀死自己的宸回,却是忽然身受重伤。
其伤势,与萧千业自己的伤势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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