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面前的这个漂亮的女孩,但是从小受到的教育还是让他不敢越雷池一步。
"别动!"曼曼看了她一眼,有些嗔怪。李小麦马上顺从的不再挣扎,眼见着曼曼从自己的头上取下一片装饰的花瓣发饰。那花瓣就似乎有生命般的活了过来,渐渐的舒展成了一朵完美的花来。李小麦认得这花,就如他梦里所见的一致。曼曼小心翼翼的将花瓣贴在他的伤口,那花的颜色就慢慢的变淡,然后那伤口就随着慢慢的复原。
那黑衣的聂扬不屑的一笑,"你是从不多管闲事的,今日救他又是什么意思。他等一下还不是要受审问、入轮回。"
曼曼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既没有厌恶、也没有喜欢。只是略带着一些警告的意味,让聂扬也不禁有些畏缩。他本就打不过她,自己只是阴司的一个小小鬼差,像他这样的鬼差在冥界不能说是成千上万,也可以说是遍地开花。而她,只有一个。
曼曼小心翼翼的将李小麦扶起来,示意他跟着她走。李小麦似乎是有些怕那黑白少年,只是紧紧的跟在曼曼的身后。
"曼曼,你这样是违反规定的!"白衣的聂辰在身后挥动着手臂,却不敢拦阻,而黑衣的聂扬却只是默默的目送。
"哥,你不觉得曼曼姐这样做很反常么?"白衣的聂辰挠了挠头发,有些呆呆的。
黑衣的聂扬并没有答话,但是脸色却很不好看。
黄泉,彼岸花冢。
曼曼在前面慢慢的走着,李小麦就在他的身后慢慢的跟着。两个人既像是同行,又似乎毫无交流。
"那个,"身后的李小麦率先停住了脚步,"这花,我见过。"实在是受不了这样不知道为何突然就尴尬了的空气,李小麦只好用这句话来打破僵局。
曼曼一愣,嘴唇抿了抿,像是要说什么,但是最终没有说出来。李小麦以为她是觉得自己在胡说,也似乎是在表现自己似的,涨红了脸,"在我的梦中,就正有一大片这样的花朵,只不过它们似乎都没有现在这般有精神..."突然,李小麦的脸更红,应该是想到这个场合好像本不适合说这样的事情。"对不起。"他的声音更低,却惹得曼曼轻声的笑了。
李小麦的话并没有引起曼曼的警觉,我不禁有些担心,不由的对这位曼曼的身份进行了猜测。是的,我的内心里是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但是这个猜测真的是太过大胆,大胆到任何扯淡的小说都不敢这么写。所以我略略沉了沉气,继续的看下去。
"你为何对不起?"曼曼向前走进了一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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