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涵心中好奇,她猫着步子,跟上了刚刚那个侍女。
侍女丝毫没有察觉,她按照水苏交待的手法泡好茶,送到了沈若萧的房间。
跟在她身后的沈若涵,见状,摸了摸腰间的一个黄色小荷包,嘴角勾起一抹阴笑,眸中狠戾之色顿显。
这就是沈若萧的房间呀!这次,她倒要叫沈若萧好好的尝尝她的厉害。
待侍女走后,她蹑手蹑脚的摸进了沈若萧的房间。
进门,她就看到了刚刚那个侍女手中抱着的茶壶,稳稳的躺在桌子中央。
她从荷包中拿出一个小巧的青花瓷瓶,然后悄悄的把茶壶盖打开,手指在青花瓷上点了两下。
像盐一般的白色粉末很快的从青花瓷瓶中倾泻而出,落在茶壶中,很快消失了踪迹。
这可是她花了重金买来的顶级泻药,无色无味,就是为了今天能一雪前耻。
沈若涵笑得阴毒,她轻轻摇晃两下茶壶,又把它放回原处,这才打量起周围来。
房间满屋的上好木质家事,古朴雅致,一扇丝质澄明的屏风上面绣着蜻蜓点水图,旁边一张楠木案几,上面摆放着米色宣纸,纸的右上角一方端石长方砚,色墨紫,砚面勾勒着繁花,云纹,砚旁的几只大小不一的毛笔架在笔架上。
毛笔尖还泛着银光,沈若涵一时好奇,凑近一看,立刻惊呆了。
狼毫?
她也配用这么好的东西。
沈若涵满脸嫉妒,抬手取过一只毛笔,随意蘸了点墨,在宣纸上胡乱涂鸦两下。
然后,顺手一扔,狼毫笔瞬间被摔成两截。
之后,她又转到沈若萧的床榻边,更是惊呆了。
眼前的床软而精致,床头挽起的一袭冰蚕丝帐幔,每一处都价值千金。
沈若涵妒火中烧,她攥着床头的帐幔,一个冲动过用力一扯,把整个冰丝帐幔扯了下来。
把帐幔扔在地上,她用力的踩踏着。
让你得瑟,让你得瑟!
她把帐幔看成了沈若萧的脸,不住的践踏着。
还有那些镂空的暗格上,摆放的精致瓷器,也被她摔得稀巴烂。
最后她靠在梳妆台前,一阵喘息,忽而手边传来一个金属质地的触感。
她好奇的反手拿来起来,眼睛立刻就闪着光芒。
哇……这簪子好漂亮啊!
她爱不释手,顺手就把它藏在了衣袖之中。
发泄完一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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