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伤痕的粉荷。
“你没事吧?可还撑得住?”
粉荷浸满血液的衣衫染红了沈若萧的手。
她虚弱的抬眼,嘴皮干枯泛白,额头上细细密密的冷汗汇成了水滴,吧嗒吧嗒落在地。
“多谢王妃关心,奴婢没事。”
她蠕动两下嘴唇,连呼吸都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儿。
沈若萧忙招来水苏,“去,找张椅子过来。”
“是,小姐!”
水苏也没顾得上这是在谁的院里,她大步的跑进偏厅,搬了一张带椅背的太师椅。
“小姐,椅子来了。”
沈若萧点头,扶着粉荷就让她坐到椅子上。
她由于失血过多,已经浑身无力,坐在椅子上立刻外斜的靠在了椅背上。
半躺在地上的陆侍妾,高耸的颧骨附肌一阵抽动。
“沈若萧,你竟然敢无视我!等我回禀王爷,定叫他好好教训教训你。”
教训她?
她倒要看看这狗王爷是否真的这般色令智昏,不顾是非曲直随意处置人。
沈若萧一手扣住粉荷的脉搏,一手揉着耳窝。
太吵了,乌鸦都比她叫得好听。
忽的,沈若萧长眉蹙起,越皱越深,她抬手摸了摸粉荷的额头。
这么烫?
再不及时救治,这丫头恐怕有性命之虞。
她利落的伸手在腰间取出两根银针,快速的在粉荷的天枢和太溪两大穴位上各扎一针。
待粉荷脸色渐渐红润起来,她才转身钦点了一名侍女上前。
“你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名侍女手缩在宽大的衣袖里,颤颤抖抖的上前一步,低压着脑袋,屈身弯腰的立在她面前。
“回王妃的话,今日早间粉荷姐姐起床就有些身体不适,但是主子要沐浴,便吩咐了粉荷姐姐前去准备,她帮主子挑牛奶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盛牛奶的浴桶,惹怒了主子,才惹来主子一顿责骂。”
“这沐浴和打翻牛奶如何相干?”
“回王妃的话,主子每天沐浴都是用牛奶浴的。”
牛奶浴?
妈呀!她就一个侍妾,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这得用多少牛奶?简直太奢侈了!
沈若萧惊讶于陆侍妾的奢靡,不禁又看了看这满地白色的液体。
原来这是牛奶啊!难怪奶香这么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