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实质把柄,他们不会真的处罚你。毕竟你是叶风的儿子,伦敦政经不会轻易得罪兄弟集团。”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花园:
“归根,这就是我生活的世界。每走一步都有人盯着,每做一件事都可能成为把柄。你要学会玩这个游戏。”
“我不喜欢这种游戏。”
“没人喜欢。”伊丽莎白转身看他,“但如果我们想改变规则,必须先学会规则。你的基金理念很好,但要实现它,你得先在这个体系里活下去。”
那天晚上,叶归根收到了叶旖旎的邮件。她在洛杉矶帮凯文完善了商业计划书,还联系了几个音乐人试用App,反馈很不错。
“凯文让我问你,资金什么时候能到位?”叶旖旎写道,“他说如果你这边有困难,他可以先找别的投资人。但我觉得他应该等你。”
叶归根回复:“告诉他,资金一周内到位。让他开始准备。”
关掉电脑,他站在窗前,看着伦敦的夜色。这座城市白天优雅迷人,夜晚却露出獠牙。
他想起了军垦城的夜晚,安静,塌实,即使有危险也是明刀明枪,不像这里,处处是暗箭。
手机震动,是苏晓发来的短信:“我在皇家舞蹈学院的春季汇报演出,这周六晚上。你有时间来看吗?”
叶归根犹豫了一下,回复:“好。地址发我。”
周六晚上,叶归根来到皇家舞蹈学院的小剧场。观众不多,大多是学生家属和业内人士。苏晓的节目在第三个。
她跳的是一支现代舞,叫《破茧》。
音乐响起时,她像一只被束缚的蝴蝶,在舞台上挣扎,旋转,跌倒又爬起。
她的动作充满力量,却又带着一种脆弱的美感。特别是那个高难度的连续旋转,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结束时却稳稳定格,像一朵瞬间绽放的花。
掌声很热烈。叶归根看到前排有几个老师模样的中年人在低声交流,频频点头。
演出结束后,叶归根去后台找苏晓。她正在卸妆,从镜子里看到他,笑了。
“跳得很好。”叶归根说。
“谢谢。”苏晓转过身,“你知道吗,这支舞是为你跳的。”
叶归根一愣。
“不,不是那个意思。”苏晓连忙说:
“我是说,从认识你到现在,我就像完成了一次破茧。从那个在酒吧陪酒的女孩,到站在这里跳舞的舞者。是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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