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问题,两人都很投入。
叶归根停下脚步,看着小姑姑神采飞扬的侧脸,又看了看自己沾着油污的作训服袖子。
第一次,他对自己这种混日子的状态,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不耐。
太爷爷说叶家的人不能没骨头。叶馨眼里的光,是为了一个可能远在非洲的“智能农场”。
王铁柱眼里的光,是为了做出一个完美零件。鲁师傅眼里的光,是看到学生攻克技术难关。
连那个周锐眼里的光,至少也是为了学生会的工作或者……别的什么。
那他叶归根眼里的光呢?
他摸了摸口袋,那个自己加工出来的铝制散热片还在,边缘冰凉。他用力捏了捏,金属的棱角硌着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
也许……是该找点什么事情,真正做一下了。不是为了让人看得起,也不是为了应付谁。就只是,想看看自己眼里,能不能也点燃那么一簇光,哪怕很小。
晚风拂过,带着技校特有的金属和机油气息。少年站在夕阳余晖里,背影依旧有些单薄和懒散,但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不确定地,苏醒过来。
军垦城的秋天来得干脆利落,一场夜雨过后,胡杨林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金黄,与灰蓝色的戈壁、银灰色的厂区形成鲜明对比,宛如一幅用色浓烈的油画。
在这个城市,叶家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它不像旧时的豪门深宅,反而因其根系与这座工业新城几乎同生共长,而显得无处不在又隐于寻常。
叶万成和梅花住在疗养院,偶尔回来看看孩子们;
叶雨泽和玉娥住在别墅,但这别墅是给科研人员的,谈不上奢华,叶家可以说是走后门才买的。
叶雨泽的身影出现最多的地方,是军垦机电的研发中心或“战士集团”总部。
叶家的影响力,并非体现在张扬的排场上,而是渗透在军垦城运转的血液里——从最高精尖的芯片流片,到技校车间里一台老旧车床的维修零件供应,再到某条街道旁新栽下的耐旱灌木品种选择,背后可能都有叶家脉络或深或浅的牵动。
因此,当叶归根和叶馨穿着与其他学生毫无二致的作训服,走在军垦技校校园里时,他们感受到的是一种复杂而微妙的注目。
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探究,有下意识的恭敬,也有不服气的较劲,唯独很少将他们完全视为普通的“同学”。
这种无形的“场”,让叶归根的懒散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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