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刚传来,楚良善就来了慕容家,闹得全家胆战心惊,不敢松气。
当初胆敢教育皇帝的慕容将军,如今也只能老老实实待着,听楚良善在那儿阴阳怪气,说三道四。慕容家大势已去,慕容翰还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慕容老将军就算有再大的脾气,也不敢做出牵连全家命运的举动。
“慕容翰那个莽夫,还敢想与并肩,称南越文武双杰?才一会儿不去惦记他,他就将自己送进虎口中了。”楚良善手里攥着折扇,每扇一下,慕容老将军都额头都在冒汗。
慕容老将军低着头,青筋外露,忍着气说:“我儿确实不配与楚大人你并肩齐名。”
满满的愤意啊,要是慕容老将军还能举得动刀枪,现在估计要将这厮斩成两半的。可如今,慕容老将军年事已高,行动都迟缓了,哪里还斗得过这些小年轻。
楚良善虽是文官,可上一届的武状元,也是他啊。
从这家伙到慕容家开始,已经连续说了半个时辰慕容翰的坏话了。楚良善也没什么多余的意思,他就是闷得慌闲着,过来跟老将军调侃开几句玩笑。话说的不好听,也不能怪他。他这个人向来喜欢戳人戳到对方气急败坏才高兴。
“嗯。”楚良善笑着应了一声,十分满意对方的自知之明。
慕容老将军看了一眼楚良善身边的何浩,问:“你与他认识?”
楚良善今日出门时说要去慕容家,何浩就蹭着马车过来了。他这个人闲不住,楚良善也没法儿像安置方旻和闾丘嘉许一样,找什么东西给他玩儿就安分了。
何浩的死罪已被楚良善说没了,但有个条件,何浩若是生出什么异心或危害南越国基的动作来,楚良善要尽数承担。
何浩之前做的官并不算大,是个外城的官,平日里也用不着上早朝。因为所在的城池距离京都城不远,这才让何家在朝堂上有那么一点儿名气。
不过嘛,何浩的爹官可不小。这也是为什么,朝堂中很多人认识何浩的原因之一。
慕容老将军早些年跟何浩他爹是战友,两家关系还算不错的。
楚良善说:“认识啊,他爹还是我师父呢。”
慕容老将军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十分震惊的问:“他爹是你师父?”
“怎么,不信?可惜师父他老人家已经去世,没办法告诉你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了。”楚良善端起侍女送上来的热茶,吹了吹,送进了嘴里。
茶味儿很香,楚良善又抿了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