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早被小姐翻到滚瓜烂熟了,有时候得了外出的机会,小姐都会想尽办法去买几本医书回来,她还说,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开一间医馆药铺,悬壶济世呢。”
宜儿有些恍惚,很难将秀儿口中这位爱医几成痴的小姐和她记忆中那位畏首畏尾的姜禹真联系在一起。
三少爷姜立华已经满了十四岁,早已搬去了外院独居,他所居的院子叫秋白,临城中隐溪,虽有些偏僻,却宁静清凉,到是个读书的好去处。
宜儿领着秀儿等人进了秋白院的时候,小幺子行健正焦急的在门口来回的走动观望,见秀儿回来了,自是大喜,可他并不认得宜儿,不过溅泪有一回出府办事的时候,他远远的看到过一次,问了旁人才知道溅泪是宜睿院的丫头,当下见了眼前的阵仗,心里虽吃不准宜儿的身份,但到底有了顾忌,也不敢出言相询。
秀儿也来不及跟他细说,只确认了姜禹真仍在屋内守着姜立华,便急步上前去叩了叩门。
对宜儿的忽然到来,不只是四小姐姜禹真,就连已经止了血,虽是虚弱,但已苏醒过来的姜立华也是吓了一跳,慌忙中要从床上爬起来施礼,宜儿便沉声道:“躺好,不要乱动。”
姜立华也不知为什么,宜儿这话虽是平声发出,却有一种不能质疑的威严,他似乎有些身不由己,乖乖的便躺了回去。
姜禹真被吓得不轻,垂了头,有些手足无措,轻轻的唤了一声“嫂嫂”。
秀儿道:“奴婢去找唐嬷嬷讨参,可她死活不肯给奴婢,幸亏那时候遇上了世子妃,要不然,奴婢就不能完成小姐交给奴婢的差事了。”
姜禹真兄妹呀然,都是吃惊的朝宜儿看去。
宜儿皱着眉头,上前直接掀开了盖在姜立华身上的被子,抓了他的手,抬起来看。
姜立华一怔,面上就有些泛红,道:“嫂嫂你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你……”
宜儿啐道:“才多大点个人,就跟我掉书袋子来了?我是你嫂嫂,自然便是你的家人,抓了你的手,有什么礼说不清的?”见他左手手腕处已包扎好了,只是尤自有血痕渗出,不由得回头问道,“四妹妹,你在为三弟包扎的时候,可有上了药?”
姜禹真知道宜儿只怕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了解清楚了,遂轻声道:“上了的,是我自己配的金疮药。”
宜儿有些无语,招手唤了惊心上前,仔细的将姜立华腕上的纱布慢慢拆开,果见上面上了淡黄色的药膏,惊心凑近去闻了闻,微微有些诧异,向着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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