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怕过得并不好吧。”
“二姐姐?”许氏惶然不解。
宜儿笑了笑,道:“有些事情,说起来费事,也就不和你啰嗦了。你家小姐,和我却是相熟,她如今已不在侯府里了,和她娘亲就在侯府位于京郊的庄园里,此番回去,我正想过去瞧瞧她,你可想和我一道去看看你这昔日的旧主子?”
许氏是惊喜交加,喜的是宜儿既发了话,那她自是能随着一道过去见见杜向瑜了,惊的是杜向瑜怎么会不在侯府里住着,去到了郊外的庄子里了?她自幼在深宅大院里长大,自然是清楚去了郊外庄子上过活意味着什么,一般来说,若不是犯了什么大错被罚,便是得了什么大病需要去庄子上静养,才会离了侯府,去到庄子上生活,再联想到宜儿刚才说什么过得并不好的话,心里就如掉了一块石头,七上八下的,放不下心来。
不说这头,却说裴泱那头,到不得不说,裴泱这个军营中出来的粗汉,做起事情简单粗暴,不过效率却是极高,宜儿只等了两日,这人已带了账簿银票,田契房契等一应物事到了高家来给宜儿回话了。
“。。。。彭家所有的现银,加在一块,不过白银一千二百七十八两,再加上各样首饰,请了银楼的估价师过来,一共估计不过三千两白银。另外彭家在瞿州城和京城里共计有十三处产业,卑职按每处产业两千两计,也不过是白银两万六千两,还有彭家的宅院,以及上凹村的三百亩良田,所有的资产全部加在一块,也不到三万五千两白银。郡主那欠条上是四千五百两黄金,折合成白银,怎么着也得有四万两白银,这中间差得太多,卑职就自作了主张,将彭家上下主子连同仆随一起,七十八人全带去县衙落了案,签了死契,归了奴籍,以冲债资。”
宜儿愣了一下,一方面她到是没有想到彭家这样的乡绅竟能凑出这么多钱来,而另一方面,她一直反感那些仗势欺人,强取豪夺的不义之举,可是在彭家这事上,她自己到是当了一回这般的恶人!再有了,这裴泱强取了物资银两也就是了,居然还将彭家的一干人等全部充了奴籍,这让她微微皱了皱眉,道:“我身边哪里用得上这么多人的?你将这些人全部归了我,叫我来如何处理安排?”
裴泱就陪着笑道:“卑职原先想着招了人牙子过来,直接将人都发卖了了事,可是郡主也知道,这种破落户出去的人在人牙子那里哪卖得起什么价钱?可若是郡主拿过来再以郡主府的名义发卖,那就是两回事了。这也费不了多少事,郡主打发了人一两天就能处理干净了,这般得的钱两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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