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和宜儿待在一起了,她们爷却又好几天才过来一回,还只待了片刻就走了,这亲疏差别之间,总让她们有种极不踏实的感觉,所以溅泪才忍不住提了这么一嘴。
只是话一出口,溅泪就后悔了,心想这事她们都看出来了,小姐那么聪慧,哪里会不知道?这会儿指不定正有些伤心呢,她还巴巴的去触这个霉头,岂不是更给小姐心里添堵么?
午睡起来后,惊心正抱着姜宥带来的小狗作耍,那小家伙蜷在一起,雪白的一团,任惊心来回的顺着它的绒毛,一动也不动,而且时不时鼻腔里还发出那种舒服的嗯嗯声,看起来又是有趣又是滑稽。
溅泪见宜儿下了床,便道:“这狗还没有名字呢,要不小姐给它取个名吧?”
宜儿道:“这家伙雪白的一团,索性就叫它雪团吧。”
“雪团!”溅泪念了一遍,喜道,“小姐这名取的好,雪团雪团,真好听。”
宜儿笑了笑,道:“溅泪,你替我出去跑一趟,去燕子街找秦风的娄大掌柜,将他带过来。”
溅泪一怔,道:“可是爷说过,小姐还要养伤,不让……”
宜儿摆手,道:“你不用说了,我既让你去,你只管去就是了,其他的,自有我这里担着。再说了,你们爷早将你们给了我,我的话你不听,却对你们爷的话时时记在心上,是什么道理?”
溅泪见宜儿有了决断,当下也不敢耽搁,福了身,道:“奴婢知道了,奴婢马上就去。”
到溅泪领着娄永法进来的时候,已快是黄昏时分了,娄永法恭恭敬敬的向宜儿磕了头,行了礼,这才道:“几日前,小姐在侯府出了事,奴才还托了人四处打听小姐的下落,却不想,原来小姐在这里。”
宜儿道:“你是不是在想,我该是出了城,跑路逃命去了?”
娄大道:“小姐说笑了,其实奴才一直认为,无论是青湘侯府的三小姐还是杜侍郎的嫡长女这些个身份,都是配不上小姐的。”
宜儿笑道:“你到会说话,旁人不知的,还道你是成心来笑话我的呢?”
娄大道:“小姐是娄大的主子,娄大岂敢笑话小姐?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
宜儿道:“我是从侯府里两手空空出来的,你的身契甚至就连秦风的一应文书都还留在侯府中,这般算起来,我可算不得你的主子,甚至就连你的东家也算不上。”
娄大道:“奴才认主,认的可不是那一张薄薄的身契文书,小姐是奴才的主子,那就是奴才的主子,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