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宜儿和杜昱的身上,今日杜昱出了这等事,宜儿知她是在后怕自责,没能照顾好他,其实何止是李氏,就连宜儿现在也有些心绪不安,激愤难平。
宜儿见李氏睡得熟了,为她搭好了薄被,轻轻退了出来,又担心她随时会醒,嘱咐了知画用心候着,这才出了正屋。
院子里杜子悟亲自坐镇,涟漪院的所有仆随下人,皆被依次传了进来,一个个的审讯,杜昱近身侍候的两个小丫头菊香和响儿因为侍候得不用心,累了杜昱摔破了头,早已被杜子悟赏了板子,正惨白着脸的跪在一旁,虽然是抽抽噎噎,却都没敢发出声响。
杜子悟见宜儿出来了,对宜儿招了招手,待宜儿近前了才道:“你已订了亲了,待日后嫁过去早晚也是一家主母,要理着一家的中溃,管着一府的奴仆。父亲知道你聪慧,当年在北开便帮着你母亲理过家事,可那宁国公府是簪缨世家,别说是北开城的知府后院了,就是这整个青湘侯府,也是没法和其相比的,所以你要先有个心理准备。今日你便留在这里,看看父亲是如何处理这起子家事的。”
宜儿福身应了,绿芙就搬了一张椅子过来,宜儿在杜子悟身旁坐了,静静的瞧着杜子悟审讯一干奴仆下人。
这秋千的事本就蹊跷,满院子的人谁也没有时时注意到这里,杜子悟一番审讯下来,自是也没有什么结果,到是丫鬟镜儿说昨日傍晚,曾看到了一个面生的丫头有些鬼祟的从涟漪院前走过。
这便是这番审讯之下,唯一还有些用处的信息了,不过也是有限得很,算不得什么真正的线索。
不过宜儿到是在想,这涟漪院的仆随下人,管事得力的都是当初跟着李氏从北开城过来的,其余新进的家生子也好,从人牙子手里新买的也罢,都是经过徐嬷嬷仔细观察筛选出来的,忠心上虽不能说全都是百分百的忠心,可是若说真有人敢像这般歹毒心思,生了歹意蓄意谋害小主子的,宜儿觉得可能性也是很低的,到不是说这种事就肯定没有,只是宜儿认为相较之下,是外人做下这事的可能性要大一点。
经过这一番折腾,菊香和响儿早已神情萎靡,杜子悟念着她们年幼,一人只打了十个板子,可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不说,她们在这一跪便是一个时辰了,特别是响儿,已跪得不是很安稳,人有些摇摇欲坠的势头了。
宜儿见杜子悟并没有要她们起来的意思,低声唤了绿芙过来,让她倒了两碗热水给这两个小丫头送去。
杜子悟叹了口气,转头望向宜儿道:“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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