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彩霞完全不知所措,既不敢声张,又无法抗拒,只能逆来顺受。自那之后,她整个人都像是丢了魂一样换了一个人似地,变得心不在焉,魂不守舍起来。
那时又是贺氏刚刚被诊出身孕,上至老夫人,下至杂役奴仆,无不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唯恐有什么疏漏,而彩霞又在贺氏身边侍候,偏偏又是这么个状态,在连续出了几次错之后,贺氏直接将人降了等,从正房里撵了出来,放进盥洗房里去当差。
本来这也罢了,只是那五老爷杜子平却是个恬不知耻的,以前彩霞在贺氏身边侍候的时候他还顾忌一二,这人被打发出去了,他就越发肆无忌惮了,三番五次的缠了彩霞厮混,彩霞是无可奈何,苦不堪言,
就在前几天,彩霞找上了鼎儿,她的葵水已两个月没来了,她心里清楚,只怕是有了身子,她侍候过贺氏,知道贺氏善妒,而如今贺氏又要分娩临产了,她哪里敢说与贺氏知晓?走投无路之下,就存了死念,找鼎儿交代了一些事情,鼎儿见她情形不对,追问之下她才道出了这些事来。鼎儿一个粗使丫鬟,又哪里有什么主意和能力,是故才求到了宜儿这来。
不待宜儿发话,青漓就斥道:“鼎儿你也是当真糊涂了,再怎么说,五老爷也是小姐的长辈,五老爷房里的事,你叫小姐如何给她做主?”
鼎儿匍匐在地,身子颤抖着,不敢抬头。
宜儿见青漓和绿芙都有些恼色,不禁瞪了她们一眼,道:“你让我救彩霞,是想我怎么救她?”
鼎儿道:“彩霞姐姐说,这事传出去,五夫人那是断不会容得下她的,而且纵使能保下这个孩子,她也不过是沦为五老爷的玩物罢了,她不想这样,所以,这孩子她是说什么也不会要的,所以只想求了小姐,能不能偷偷的从外面给她请个药婆子进来?”
宜儿暗想彩霞这丫头到想得透彻,有心想不管这事,心里却着实不忍,不由轻轻叹了口气,道:“你回去再好好问问彩霞,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儿戏,如果她真的想好了,你再来回我。别的我也帮不了她,找个药婆子的话到也不费什么事。”
鼎儿大喜,连连磕了几个响头,这才退了下去。
宜儿见青漓绿芙脸上都是不赞同的神色,遂不待二人开口,就道:“我也乏了,青漓侍候我梳洗吧,绿芙去叫惊心过来,她梳头的手艺好,睡前好好梳梳头,活血通脉,有助睡眠,这还是青漓说的呢。”
绿芙还要再说,青漓向她使了个眼色,绿芙才躬身施了一礼,应了声是,下去叫惊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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