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儿微微红了脸,心道她哪里担心这个了,什么放心不放心的?不过终是有些意外,道:“籍田大营?可是总旗裘武杀了守备徐容的事?”
姜宥道:“的确是这件事,不过事情有了变化,裘武在营牢中被他的亲信救了出去,指挥佥事刘庆祥也是个废物,带了人闯进先锋营里去拿人,结果人没拿住,自己反倒被扣了起来。”
宜儿大惊,道:“什么叫反被扣了起来?”
姜宥冷哼了一声,道:“刘庆祥那个草包,他以为先锋营是个什么地方?真是吃了豹子胆了,也敢随随便便就带人上去拿人。这下到是好了,事情闹大了,裘武缘何会斩杀徐容的事情也闹了出来,整个籍田大营是民心激愤,只怕是一个处理不好,便有兵变的危险。”
“兵变!”宜儿浑身一颤,道,“不会这么严重吧?”
姜宥道:“爷这趟过去,就是为此。”
宜儿脱口道:“这事为何要你去处理呢?兵部,三司衙门,都督府,甚至是钦差,御史,那么多人,为何偏偏让你去?这军营兵变,那岂是闹着玩的?”
姜宥见宜儿一副急言令色,担惊受怕的模样,知她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心里便如抹了蜜一般,十分开心熨帖,道:“你可知道那总旗裘武还有个小名,叫做武担子,只因这家伙上战场的时候不用刀不用剑,使的是他家传的一条扁担。”
“武担子?”
姜宥叹了口气道:“你可又知道他在北漠战场上立下了多少功劳,倘若真正公平的论功行赏,他又怎会才做这一个小小的总旗?”
宜儿终于是听明白了,轻声道:“这个裘武,你认识?”
姜宥看了宜儿一眼,道:“北漠大战的时候,他就是爷手下的小旗,其实何止是他,那时爷手下亲兵两百,大战结束后只剩七十六人,其中有三十一人都去了籍田大营的先锋营。他们跟着爷出生入死,立下铮铮战功,到最后,却只能窝窝囊囊的待在万州那么个鬼地方,哼,真要论起来,是爷欠了他们一个公道。”
自古以来,在兵营中讲究的便是论功行赏,只是这话说起来容易,真要做到却是难上加难,那些个无背景,没依仗的小兵,想要论功冒上来究竟有多难,宜儿想不出来,但可以想见的是,他们的功劳,由下而上层层呈上去的过程中,被层层盘剥是在所难免的,到最后,这些个军功还有多少会最终落在他们的头上,便是谁也无法说得清楚的事了。
姜宥继续道:“籍田大营的事情刻不容缓,爷本是今晚上便要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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