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字,可是仿的江南宋万宋子昉的字?”
宜儿道:“起初父亲是为我寻了宋万的字帖仿写,后来渐渐懒散了,也没再照帖仿写了,都是由着意性胡写一通,让郡主见笑了。”
华阳郡主笑道:“我就说嘛,这字形似宋万,格局布画却与宋万的字相去甚远。老实说,宋万的字柔美缠绵,到是适合闺中女子仿练,不过过于悱恻缠绵,就有些无病呻吟的意味了,你这字虽起自宋万,布局笔锋却比之利落顺畅多了,我到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于书画之上竟能有此火候,当真是难得了!”
李氏听华阳郡主夸赞宜儿,心里自是受用,笑道:“郡主可别夸她,你见她是个稳重的,殊不知她得意起来也是个皮实的主,可是经不得夸的。”
华阳郡主笑道:“杜小姐本来年纪尚小,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有些小女儿形态正是应该。大夫人有如此一个孝顺知心的小棉袄陪在身边,可真是福气啊。”
宜儿略垂了头,乖顺的陪在二人身边,不怯场无措,也不多言卖乖,华阳郡主看在眼里,心里便又多了一层喜欢,道:“你这字啊,到让我想起了我的一位至亲长辈。”
宜儿一怔,愕然抬头。
华阳郡主道:“先父年轻的时候,练字初期到与你这字颇为神似。”
华阳郡主的先父,那便是云平长公主的驸马,前东升侯谭卫了,那可是举世公认的一代书画大家啊,如今华阳郡主竟将宜儿的字和年轻时的谭卫相提并论,已是极高的评价了。
宜儿俏脸微微一红,道:“老侯爷的字举世闻名,铁划银勾,笔力苍劲,哪是小女子这字能比得了的?”
华阳郡主道:“夫人和小姐或许不知,先父年轻时脾气暴躁,写的字却是柔美翩翩,他老人家年岁越长,脾气是慢慢的下来了,可写的字反而逐渐遒劲有力,隐有金戈铁马之势,从而自成了一派。若说先父后期的字,以杜小姐今日的水准,确实是欠了火候,不过若说他老人家年轻时的字,到真和杜小姐而今的字体有些许神似。”
李氏道:“老侯爷那是书画大家,常人哪能比得?郡主也太抬举她了。”
华阳又道:“杜小姐字写得如此飘逸,不知可学过画?”
这华阳郡主擅画,尤其是画竹,已隐然是天下闻名的一代丹青圣手,早在老东升侯谭卫尚未辞世的时候,就有人送了他们“一门父女,书画双绝”的称誉,上次姜宥生辰,杜晋瑶讨巧卖乖,也已喜好画竹为由头博得华阳郡主欢心,只是事后再来回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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