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这一干手下面前立足?他这边是纠结为难得一筹莫展,所以门板告诉他,那被姜宥“踢死”的官差其实根本没死的时候,他虽是将信将疑,可好歹是存了希望,这时见那人果然又“活”了过来,心头自然欣喜若狂,面上的喜意便是掩都掩不住。
宜儿既看到了门板,自然知道刘名扬这态度上的前后转变为的是什么,见姜宥冷着脸,没有要理人的意思,便道:“官爷既说是误会,那请问官爷,我们可以走了么?”
刘名扬不知道宜儿的身份,但想着既和姜宥待在一起,想来必是名门闺秀,不敢怠慢,忙道:“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小姐和公子随时都可以离开。”
宜儿看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的褚公明等人以及那个无辜可怜的医馆大夫,想了想,道:“小女子看这也不过是医患之间的小小纠纷扯皮罢了,和那什么乱民聚众闹事,意图不轨芸芸的怕还不能相提并论吧?”
刘名扬嘿嘿一笑,道:“是是是,的确是小小的医患纠纷,是我一时糊涂弄错了。来人啊,还不快将这几人都给我松绑放了。”
刘名扬这番前倨后恭的态度,明眼人谁还看不出端倪?那跟来的官兵慌忙七手八脚的为褚公明等人松绑。
姜宥原本并不想理会这些事的,不过见宜儿出了声,他便站在宜儿身后,一言不发,由着宜儿去处理。只是这般一来,到把刘名扬给吓了一跳,看姜宥对宜儿的态度,他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宜儿究竟是什么来头,心想着莫非是天皇贵胄,皇亲国戚?要不然,以宁国公世子的冷心冷肺,在他面前,哪里能容一个深闺小姐来指手画脚?这般想了,对宜儿的态度便越发的恭敬谦卑,一味的谄媚讨好了。
待褚公明等人全部松了绑,宜儿便道:“今日花灯会上游人过多,官爷身上系着灯会治安的重任,这里的事情既然只是一场误会,就不敢再过多的叨扰官爷,官爷自去辛忙便是。”
宜儿既发了话,刘名扬不敢违拗,只得再倾身向二人施了礼,领着那队巡城卫官兵去了。
那名医馆的大夫此时尤自有些惊魂未定,又知道宜儿二人身份贵重,急忙上前见了礼,宜儿便问道:“大夫,褚镖头身上的伤,当真是治不了啦?”
大夫道:“小人医术浅薄,褚爷的伤,小人这确实是治不了,不过据小人所知,在城西提篮街上,有一间济世堂,那里坐堂的医师姓汤,乃是宫里的御医退下来的,精通外伤诊治,褚爷要是去了那里,说不定还能救得过来。”
这时恰好褚公明在那三名少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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