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那时候,在从小受封建礼仪束缚的杜子悟来讲,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况且他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就硬逼着宜儿如何如何,他是得悉了宜儿对姜宥有意的前提之下才决定让宜儿做此试探的。
宜儿到没想这么多,实际上,经历了落水获救的事情之后,她已经从心里接受了姜宥,既已是认定的人和事,在她心里便少有更改的,她到也不担心姜宥会不受李氏和杜子悟待见,姜宥这人虽狂妄桀骜,可能力却是显然易见的,要是他连李氏和杜子悟都搞不定,那宜儿才懒得去理他!
不过如今看起来杜子悟之前在李氏面前对姜宥的贬损实际上只是为了引出给姜宥生辰宴上贺礼的事情,事实上杜子悟对姜宥到还算满意,这于宜儿来说,到也是乐见其成的。
辞了杜子悟,宜儿领着绿芙回了秋霞阁,没有回她的正屋厢房,而是直接去了丫鬟们住的后罩房。
青漓绿芙蓝荞银谷四个是宜儿身边的二等大丫头,居住条件什么的都还不错,在一排后罩房里特意选了两间干净敞亮的屋子,供她们两人一间,平日里是青漓和蓝荞一间,绿芙和银谷一间,而这次蓝荞银谷都受了刑责,为了方便照顾,青漓让人将二人移到了一起。
宜儿进屋的时候,银锁正打了热水,为蓝荞银谷二人抹脸,见宜儿来了,银锁慌忙起身要行礼跪拜,宜儿摇了摇手止了,上前就势挨着床边坐了下来。
蓝荞银谷都挣扎着想要起身,宜儿就道:“都成这样了,还不安生一点,那些个虚礼值个什么当,好好的给小姐我趴着,别乱动了。”
蓝荞眼里的泪顿时就滑了下来,道:“小姐,都是奴婢不好,奴婢没有侍候好小姐,让小姐受罪了。”
宜儿拍了拍蓝荞的手,道:“傻子,这事又怪不得你,是我回来晚了,到让你们受苦了。”
蓝荞银谷二人连忙摇头。
宜儿又看向银谷,道:“你也是傻的,当时你明明就没跟我上船,干嘛不向夫人解释呢?”
银谷就笑,笑得有些憨傻,道:“小姐出了事,不管怎么样,都是奴婢们的过失,是奴婢们的错,夫人惩罚奴婢,是奴婢该得的,奴婢哪有什么可解释的?”
宜儿以手扶额,作无奈苦笑状,道:“傻里傻气的,你说你家小姐这么精明,怎么就有你这么傻的丫头呢?”
屋里众人都捂嘴笑,绿芙以手刮脸,笑着打趣道:“小姐也不羞,哪有自个夸自个精明的?”
宜儿双手叉腰,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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