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家娘子道:“奴家的原名叫庄秀,奴家那短命的男人叫邹同,和二哥董擎是一个村子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曾经都是青匪!小姐可能并不清楚,在连州与雍州交界的地方,有一座隆青山,那里地势险要,少有人烟,又是三不管的地带,是以土匪山贼横行,后来西直营将军,辖西路经略使贺平尧亲率西直营大军荡平了隆青山最大的几个匪营山寨,隆青山的匪患才得以平息。只是至那之后,世人便称从隆青山逃命下来的马贼山匪为青匪!”
宜儿诧异道:“庄家娘子也是从隆青山上下来的?”
庄秀冷笑了声,道:“奴家不是自己走下来的,奴家是被二哥背下来的!世人都以为我们青匪个个凶残成性,杀人如麻,可是又有谁见过那西直营的将领官兵,那堂堂经略使贺平尧贺将军,他们在冲上隆青山后的嘴脸?哼哼,不怕告于小姐,我们这些青匪若说是罪大恶极的话,那他们,做过的事,造过的孽,就是千刀万剐也不足以赎其万分之一的罪孽!可笑的是,我们打了劫,抢了银两,甚至根本没有伤过一条人命,到最后落得个任人宰杀,命比猪畜的下场,而他贺平尧,杀我们这些青匪也便罢了,还杀良冒功,奸 淫掳掠,无恶不作,可最后呢,这样的恶人却得那狗皇帝御笔嘉奖,擢成高升!”
宜儿泯了嘴,没有说话,有些事情,她没见过,听得也少,不过很多东西,本就不需要如何细闻,杀良冒功的事情历朝历代也并非是什么新鲜事,庄秀而今说的宜儿无法判断真假,不过直觉上她是信了,因为在这个时候庄秀没这个说谎的必要。
庄秀吸了口气,道:“二哥对奴家说过小姐在宛县的时候就救过他一次,他信得过小姐,所以让奴家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过来投奔小姐,恳请小姐救救奴家和二哥的性命!”
宜儿皱了皱眉,道:“庄娘子可是找错人了?小女子不过一内宅妇人,又年轻识浅,即便有心,怕也是无力,更何况,家父受你和你那二哥的牵连,如今尚在府衙的大牢里,小女子为家父的事尤其深感无力,又有什么精力和本事去救你们?”
庄秀道:“官兵没有抓住二哥,想来二哥是逃走出城去了,奴家来找小姐,并不是要小姐做什么,只是如今城里各处张贴了海捕书文,要缉拿二哥和奴家二人,奴家没别的人可找,只求小姐收留庇护一二,到时寻个机会将奴家送出城去,奴家就感激不尽了!”
宜儿有些无语,心中更升了一股莫名的怒火,这些人,真当她是救苦救难的观自在菩萨了么?一有困苦就找上了她!可他们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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