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怎么却又回来了。”却是把跳下来的狗剩当作去而复返的杜洛华,狗剩一听虽然不知是怎么一回事,听到杜洛华走了,心下大喜,笑道:“爷爷是来送赖昌威的终的,无关的走开了,只杀赖昌威和他的家人。”一刀砍下,那护院那里知道这凶人的厉害,拿刀来架,一声惨叫,半个肩膀让他一刀削下来,刀也变作两段儿。
狗剩一脚踢了开,叫道:“无关的走开了,今天爷只杀姓赖的。”那些护院虽然害怕,却围上来,那顶轿子被几个轿夫抬着,飞快的从角门走了。
哨声中,越来越多的护院围了上来,还有人拿了弩箭来射,狗剩以为那轿中定然是赖昌威,心中不打算放过机会,追上去,但凡有阻着自己的人,一律一刀砍下。
追到街口转角处,这里是富贵人家住的地方,也有衙役听闻哨声,几群衙役在护院的引导之下,也出现在街心转角之处,狗剩追出这大宅,只看到那小轿转个身,便消失了转身的牌门处,牌门处一大群黑衣护院和衙差们手执各色兵器,向狗剩冲过来,眼看那小轿便要消失在狗剩的视野中。
狗剩一声怒吼,一道罡气挥动,残肢断臂飞舞,罡气将牌门都轰倒了,灰尘散去,狗剩追将过去,看到人群中的小轿拼尽了力,向远处而去,街上受惊的老百娃四下乱奔,人人大叫道:“魔教妖人来啦……”狗剩本欲乱砍,但想到李群山要他不要乱杀,又看到是谋生的穷苦人,便收了刀,挤了过去,向那小轿挤过去,只是现下街上人已然多了,挤得是极慢的。
总算没有跟丢,便看到那小轿消失在一处衙门口,狗剩抬头一看,正是都抚衙门,是两湖巡抚吴柄章的衙门,可以说是两湖的大吏,土皇帝了。
狗剩怒道:“躲到这里以为便可以消停了么?想的倒是美,挥起刀来,向衙门口冲过去,几个差役来挡,狗剩挥手间将他们扔出去,一脚踢在大门口,惊叫声中,便看到许多差人的惊呼之声,护院的巡抚亲兵也叫起道:“有刺客,有刺客……”院中自有部堂亲兵来挡狗剩,狗剩挥刀剁翻了几个,亲丁们大叫不止,四下散去,却是没有人想到竟然有人敢到都抚衙门来行刺。
狗剩冲入院中,妇人仆妇乱走,呼号之声不停,正看到那顶小轿停在一别院之外,却没有见到轿夫了,狗剩怒喝道:“赖昌威,受死。”一刀挥下,那轿子四分五裂了,却是顶空轿子,里面没有人。
狗剩冲进正堂,抓住一仆人高声道:“且看到赖昌威没有?”那仆人如何说得出话来,狗剩又叫道:“这轿子中的人那里去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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