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由你刘师兄去办,我现下自有别的事务交派你去办。”
往南走数千里,藏边之地,有一坐雪山冲天而起,高达数千丈,终年白雪覆盖,鸟兽皆不能越之,当地藏民视之为神山,常年膜拜。
山顶之上终年飞雪,人若是到了山中,便是眼也睁不开,更别说有人在此间,越过此山,便是身毒之境,谣传当年佛祖在此间苦行,后来汉地亦有高僧不畏艰苦,穿越雪山去身毒求法,只是现下年代已然久远,所有事情,都已然不可考据。
却有一个穿了青衣的瘦老汉,不畏风雪,坐在飞雪乱舞的山石间,他身着单衣,雪吹得他的胡子乱飞,却没有让他的睛神在风雪中有一丝凌乱。
眼前有一个小山洞,便看到一个女孩子包了一身雪裘在洞口,和老青衣老汉对视,那女孩脸得长圆圆的,飞雪将将她冻得脸儿发白,雪裘也不能让她感到更温暖,她只是怒视着老汉,两眼直盯,不肯退让。
两人对视良久,忽然听到山崖边传来凌乱的脚步之声,老汉和少女都不转眼,那少女叫道:“老头,你魔教的徒子徒孙来找你来啦,你怎的不回去,路上的人都说正道好多人一起联手攻找你们魔教呢,你要是不出手,你的徒子徒孙却都要死光啦。”那老汉嘿嘿一笑道:“他们自是找死,我早不想做这个魔教的大长老了,谁想做谁去做,要不是许多年前答应了小芹,照看色公子那小贼子直到他长大,不然我才不想理那群争权夺利的家伙,色公子都那么大人了,小芹的话我也做到了,现下出了事我去管,却是想得美。”那少女奇道:“你叫色明空,色公子不是你的亲侄?真是奇怪,我听别人说他是你的亲侄?”那老汉道:“色明空这个名号是流传下来的,我也是从上一代色明空那里继承的,我本名却是不叫色明空的,我有很多名字,比如邓莲华、老莫……。”少女奇道:“那么色公子也不是你的侄子呢?”老汉道:“让他充作我侄子是为了防止有人在教中对他下手,其实他那里是我侄子,我压根就没有这门亲戚,再说小芹之所以受难,就小子当年也是原因之一,若不是小芹最后的托负,我早将他打成肉泥了。”
这时崖边传来欢喜的呼声,便看几个穿了白袍的人,披了重披风,防着风雪,向这边过来,正是魔教的使者,只是这老汉—色明空却是看都不看一眼,直盯着小姑娘看。
两名使者冲到色明空面前的雪堆前,朝地上一跪,齐声道:“大长老,正道联盟攻我总坛,总坛危急,求大长老出山求我万千教众。”两人说完,连连在地上磕头,不多时,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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