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动人将方应臣除掉。
于强奔慢慢走到距武传玉不远之处,低头道:“将军大人说的是,我家主子常念及大人的恩德,片刻也是不敢忘记的。”说话间突然拉过身前一个俘虏营的俘虏,这俘虏捆着绳子,动也动不得,猛然往武传玉身前一推,口中大叫道:“将军小心,有人想行刺。”
那俘虏身子猛然向武传玉撞过去,于强奔猛然跳起来,挥动钢刀,朝武传玉头上全力一刀猛劈下去,誓将武传玉一刀从脑袋中间砍成两半。
武传玉一笑,将那俘虏往一边一推,张冲在一边接住了,然后两根指头一夹,那带血的钢刀就再也砍不下去。
耿如纪搓一搓自己的双手,现下天气变冷,也要近于深秋了,不过想到毕竟还是有点儿收成,朝中卫老公也答应一点儿救济,想来今年饿不死人了。
刚刚进了衙门,身后只有几个书吏跟着,便看到街心一大群人呼前喊后,便看到一个汉子赤了身子,背上一个荆条,正一步步向向这边走过来,耿如纪眼睛有些近视,看得不清,对身边的书吏道:“却是哪一个?”一边的一个书吏道:“大人,不是别人,正是方应臣大人。”
耿如纪道:“却是发生什么事,你快去打听一下。”那书吏快步下去了,街头一阵子哄闹,半天之后那书吏回来道:“回大人,却是方校尉背了荆条,去武家庄向武大人请罪呢,听说方校尉不知怎么得罪了武将军,武将军要处死他。”耿如纪一听,眉头一皱,怒道:“武传玉还没有闹够么?他们弄死了方元化,已经很过份了。”
一边另一个书吏亦道:“武将军这段时间忙着圈地,可是得了不少?”耿如纪听罢,更是恼怒,挥着袖子,在门口转了几下,对身后的仆丛道:“耿忠,今天晚上我要去武家庄,你且拿上我的贴子,先去投贴。”耿如纪自然有自己的仆丛,却不是衙门里配给他的,耿忠自然领命下去。
耿如纪怒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怎的武传玉这般不过人,方元化也没有将他弄死,怎的就是不放过剩下的人。”
几个书吏等到耿如纪转到衙门里去了,相互交换一个眼色,得意笑了一笑,几个人一齐下了台阶,转了个弯,便看到一个青衣小帽的仆人等在柳树下,看到几个书吏,那仆人打扮样的人得意一笑,从怀中摸出两包银子,两个书吏面来笑意,伸手接过了,放在袖子中。
一个书吏道:“耿如纪毕竟和武传玉有过命的交情,咱们一时间也离间不得,你家主子的意思我们都知道了,可只怕还得要时间,你们且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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