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那些与武传玉亲近的人,张家玉、方应之、方应龙、还有李承斗再想闹也闹不起来了,所以才有传令方应彩马上将武传玉悄悄处死的命令。
方应彩看了看天色,笑道:“李夫人啊,看样子要生了吧,这几天都躲在屋子里不出来,耿如纪大人用她不死节做文章,听说水阁老可能要命自己的女儿自杀呢?水阁老刚刚入阁,这种事情就让人抓住了把柄,大概等她生下孩儿来,她得自尽吧,要不然水阁老后半辈子在同僚面前都抬不起头来。”武传玉心中发急,心道:“这些天她不来看我,是因为要产期日近了,原来如此,这可如何是好。”此时武传玉本来死去的心一下子活过来,突然担心起水明苫来了。
几个戟士欢笑着奔上来,两个戟士抱着两大桶煤油,原来方应彩生怕煤油烧不死,于是特命手下兵士尽力搜集,几个戟士翻高了练兵衙门,将煤油全都寻来了,这凑足了两桶,准备活烧武传玉。
方应彩欢笑道:“好,这么多,一定能烧死,快给他淋上。”几个戟士用力一扯连着武传玉肩头的铁链,武传玉只感到那钉在肉中的生铁链如同一把剪刀般,将自己绞成肉沫,被来回扯来扯去,肩头似是被扯掉了,人居然还是完整的,心中又想到水明苫被党争所害,大叫道:“方应彩,烦你看在我们同袍之宜上,告诉方大人,便说是我人强迫明苫,不关她的事情,告诉耿大人放过于她。”此时他语不成声。
方应彩叫道:“停”几个戟士停了下来,方应彩提起脚,踩住了武传玉的头颅,从一个戟士手中抢过装了煤油的木桶,往武传玉手上劈头盖脸的淋下来,油流了满地,那煤油也流进了武传玉的嘴中,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方应彩道:“好主意,你要是早两天说同,也许对水明苫是件好事,可是现下城中的兵士闹得凶,怕是没有功夫等了,你早一天死,应臣哥早一天当上练兵统领,掌握大军,我们也早一天放心,你还是死吧。”一桶油倒完了,方应彩对身后的戟士叫道:“我们来红烧活人,快烧,快烧,哈哈哈哈……”
武传玉心中想到:“我若是死了,没有人能证明明苫是被我强迫的,那水阁老为了自己的仕途,定然要自己女儿死节,不行,我现下死不得,就算是要死,也要向朝庭证明明苫是无罪的,然后才可以死。”想到这里,运起最后一点儿力气,猛然用手一抖,他虽然双手被废,身上无力,但是毕竟内力还在,这铁链飞起来,打在执火把的戟士的腰上,那戟士一声惨叫,火把掉在地上,武传玉用尽最的力气,想要站起来逃跑。
两边两个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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