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其他的练兵大臣更加响亮。
进了院门,告诉了亲兵,又进了二堂,方应臣想早一些将这里的事情交待完,回去与如夫人好好玩乐,走得急了一些,等走了里间,便再也没有看到一个亲兵,只有方元化端坐在正堂上,一边的朝庭发下的诰命,供奉在堂上,另一边是一套盔甲,作为礼甲,衬托方元化老大的练兵大臣的身份,方元化老大人半饷不语,方应臣先行个了子侄的礼,道:“叔父,你且放心,我已然拿到了施大勇的人头,现下那帮子人说不出什么语来了。”
方元化老脸不动,挥了挥手,堂后走出来一人,穿了一身青巾,只是脸色有些黑,那身青衣也是方元化的旧衣,方元化用手一指道:“这位是李文宏,他的岳丈水群与我拜于同一坐师之下,今日偶然外出,竟然在城处的流民队伍中看到他,历城破后,他与流贼大小数十仗,今天逃得敌手,正是老天爷有眼,不为难忠烈之后。”方应臣看了一眼方元化,不知自家叔父在打什么主意,在方应臣的心中,似是李文宏好像也没有什么价值。
方元化叹道:“那武传玉、张家玉等辈,在我方家兵中势力甚深,应之、应虎、应龙等人都对其钦佩不已,便是你姑姑也对其交口称赞,也只有你和应彩几个,才清醒,知道忠于朝庭,肃清奸小,李丛哲与耿如纪等人与卫老公等阉竖一党,危害国家社稷,为天下万民计,我不得不与他们暂时委以虚蛇。”方应臣心中暗喜,道:“我叔父终于想动手了,若是如此,我可掌兵权。”当即跪倒,大声道:“侄儿胸中自有正气,一干奸臣祸乱朝纲,侄儿早有心正之,救黎庶于水火之中,扶危澜于即倒,只是有心而无力。”方元化大人笑道:“你有此心,叔叔也是知道的,如今,你正要有心,叔叔我正要提早布置,到时候正要用你。”
下首李文宏揖首道:“世叔,那武传玉、张家玉兵权在手,加之与流贼大战,此时若是动手,只怕祸及前线,反让流贼得利,现下流贼已然是大败而归,想来不久便要败亡,吾等若是动手,须得慢上一慢。”方元化抚须而笑,道:“这是自然,现下他一干亲近的武将都在前线,等到流贼一败亡,本官便要立时召见他归来,将一干与他亲近的武将留在前方,让他与张家玉孤身归来,到时本官自有布置,我方家兵,自然是听本官的,到时候你们两人,都要助我,我自然传书与前线耿如纪,告诉他我将你和应彩留在后方,正要你等几人前来相助,将他名正言顺加之以处置。”李文宏上前道:“世叔,且不可小视那武传玉,他身边有一大群人悍匪,那张冲、李群山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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