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再去见胡一达,狗剩却是不去管一边的程立挺和谭明雅了。
一群人看到狗剩背着解雨远远去了,刘泽明才站了起来,后面的一群人也站了起来,刘泽清笑道:“哥,你说的真是没有错,我们一伙人别说打不打得过解师伯,就是解师伯手下这个奴才,也是万里挑一的好手,我们一起上,说不定不搞不过他。”刘泽明叹气道:“你们怎么能明白我的胸怀。”又朝一边的程立挺笑道:“程师弟,让你见笑了,我真是个大忠臣,你马上就知道了。”
狗剩背着解雨,飞身而过,也不顾大街上人惊奇的目光,城中一间最大的医馆名为“慈杏林”是一家百年的老号,便在城南,狗剩飞身而下,底下的人群大叫道:“有人飞过来啦。”狗剩落地之后,一脚将看热闹的人踢开,一把掀开那厚重的灰布帘子,冲将进去,无数抓药的,看病的,都惊奇的看着冲进来的狗剩,狗剩一把将一个学徒抓住,恶声道:“你们这里最好的外伤科大夫在那里,是那一位?”那学徒高叫道:“你去排队。”狗剩怒道:“爷爷拆了你这破地方。”手一挥,将堂中一根柱子打个对穿,叫道:“如果你不说,我就把你的狗头打掉。”狗剩的唾沫星子飞到了那学徒的脸上,那学徒吓了一跳,用手一指堂间楼上的一间诊房,狗剩笑道:“早说嘛。”随手将学徒扔到了药柜后面,飞身之上,大叫道:“爷爷是江洋大盗,你们还不快滚。”下面的人群还有人想上前理论,狗剩三下五除二,将他们都打跑了,冲到了诊房前,一脚将门踢开,便看到那大夫正打开窗,想逃跑,狗剩笑道:“你不用跑,你只要冶好了我家主母,你便无事。”手一伸,那大夫被倒吸了回来,那大夫还想求饶,狗剩一把将大夫踏在地上,叫道:“你治不好,我送你上西天,快去看我家主母的情况。”那老大夫急忙去看放在一边诊床上的解雨去了,此时解雨气若游丝,满颈是血。
几个伙计之类的从门口提着棍棒叫着冲起来,狗剩担心那专心盯着诊床上的解雨,又担心那大夫逃跑,后面的一个伙计一棒子打在他的头上,狗剩怒,转过头来,看到伙计们正拿着棍棒在自家身后,怒吼一声,气流卷起来,几个伙计如同纸片一般飞将起来,全都落到了楼下去了,那大夫看到狗剩的模样,那里敢不用心医治。
解雨再睁开眼,便看到狗剩大马金刀站在门口,一支脚将门跨住,不让人进出,老大夫的话传过来,只听那大夫道:“这位大爷,尊上颈上的剑伤倒是没有割破劲上的血管,只是破了一些皮,但是尊上却是精神受损,心病在内,外伤反倒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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