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率教叫道:“你的好儿子,真是忠心耿耿,来人啊,将这恶徒尸体扔入油锅之中,本官要趁他没有死,让他好好尝尝被炸的滋味。”下面的标兵们应了几声,便有兵士们上前,拖动没有死透的李承忠,向门外而去,李承忠意识不清,犹自骂着:“狗官,小人……”
李率教眼中带泪,争脱了头套叫道:“狗官,你如此做为,便不怕报应么?”话没有说完后面的标营兵又猛然勒紧了李率教脖上的麻绳,崔归元怒而笑,道:“本官还怕了你们这群武夫,马车准备好了没有?”下面自然有兵士上前应道:“已然准备好了。”崔归元用手捂住自己的面部,防着血流下来,对一众将官道:“诸位与本官一同去看一看车裂叛将罢。”又对一边的下人道:“将酒席都撤到院前,本官要与诸位将官一边喝酒,一边观看车裂李率教这叛将。”众将都默不作声,个个脸色异常,看到崔归元最先走在前面,后面的将官也一个个跟了上去,若不是崔归元身后跟着一群标营兵,当下就有人想将他打死。
众将到了场中,便看到早有下人将酒席搬了过来,而且席间还多了许多鲜花,只是此时却无人再吃得下,喝得进,众将都坐下了,一群标兵都站在身后,以防有人暴起发难,这酒席,名为吃酒,实为杀威。
便看到几匹马奔了过来,李率教早被拖到了场中,几个标兵将李率教四肢都锁好了,下面早有训马人上了场,就等崔归元一声令下,便策动马匹,向四方奔跑,要将李率教拉成几片。
李率教骂声传来:“崔归元,你便是今日的秦桧,迟早有一天,国家大事要让你败坏,你何曾将国家大事放一丝在心中,你想的,便是自己的私愤,你这般行径,真是与禽兽不异。”因为此时已然没有兵士在他身后拉那麻绳,终于可以开口骂人。
只是这场中却只有他一人在高声叫骂,一众将官,还有许多下人,兵士却是无一人发声,人人都静看着崔归元,崔归元道:“那个刺客却是如何了?”下面的人道:“回大人的话,还没有扔到油锅中,却是因为失血过过,已然先死了。”崔归元怒道:“如此实在便宜他了,将这刺客的人头挂在城门口,将他的身子喂野狗。”下面的兵士那里敢说出半个不字出来,转身去办了。
下面李率教的骂声传来,隐然听到“狗官,小人之类”崔归元一声冷笑道:“今天便不等了,下令,将他车裂了,人头要藏在石灰中,好好收好,却是有大用的。”下面兵士引了,众将便看到场中的四马齐奔,几个策马人一声令下,几匹马儿四下奔跑,“噼里啪啦”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