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效果更差,下面的流民兵一部分人疯狂的拿了各种东西挖墙,部分在低的地段就支起短梯子,后面的人扶住梯子的下半部,不让梯子被守堡的兵丁推下来,前面的人就拼命向上爬,将兵器背着或是叼在口中。
罗一贵的主墙上,一架梯子支稳了,这梯子顶端还有倒钩,将上面的泥巴钩住,然后就看到这梯子不断的抖动,那是因为下面的人拼命在往上爬,一个民勇狠命推那个梯子,却没有推动,他还想再用力时,下面的一个流民兵已然露出了头来,那流民兵单手刀一挥,那民勇捂着自己的脖子,倒在地上,那流民兵马上跳上了墙,向两边猛砍,想守住这一块,让下面的人冲上来,然后又是几支梯子的钩子钩住了泥巴墙,显然更多的人向上面冲上来。
罗一贵一把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儿子,叫道:“让开,躲到一边去。”提了一支一丈长的枪,背了自己的大砍刀,他是老行伍,年青时候征过漠北的老军,知道在这种狭小空中里穿一身盔甲反倒不容活动,因此赤着上身,冲了过去,他身后家丁们也冲了过去,那个小头目似的流民兵头上戴个红头巾,正挥动一把刀砍人,现下他身后已经有了几个跟上来的人了,他现在要做的便是放更多的人上城墙。
一个民勇慌张的退向后,正撞上罗一贵,罗一贵恼火,双手一推,那民勇扑向那个流民兵小头目,顿时白刀子进了,但是红刀子还没出来,一支长枪突然刺过来,这个小头目大吼了一声,想让开,但是还是没有让得开,被一枪戳穿了胸,罗一贵奋起力气,将这个小头目的尸体都挑了起来,舞动了两下,他后面的家丁也吼叫着,向冲上来的这几个流民兵扑过去,罗一贵的家丁也都是周兵中勇悍的人,顿时将这几个流民兵砍得哭爹喊娘,当先几个被砍倒以后,后面几个看到这一群官兵的凶像,一齐转过了身,又跳下了土墙去了,这土墙再怎么也有差不多一丈多高,掉下去也不会没有事情,然后家丁们又将梯子上面推翻了,这一段总算是没有出问题。
罗一贵刚刚想休息一下,一个家丁叫道:“大爷,那一边又攻上来了,罗一贵大叫道:”那还等什么,跟我杀过去。”一群人从土墙上挤过去,向另一边攻下来的人杀去。
时间到了中午,流民兵还是没有冲到墙上来。
罗一贵的家丁也死了一半了,现下个个带着伤,他们几十次将上了墙了流民兵赶下去,后来民勇和军户们也越打越勇,抱着流民兵跳下城墙的事情不止发生过一次了。
现下流民兵刚刚退了回去,他们也要吃饭,本来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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