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然而散了,有的向更北的地主逃去,有的则逗留在距城门不远的地方,期盼着官兵突然打开城门,只是天色慢慢变得发黑了,也没有见到城门大开,最后只看到城楼上的火把和走动的兵士,祖廷年和一众军将商讨后,不是防守本段城墙的军将各自回了自己的防守地段,只留祖廷年一人在此。
祖廷年看着下面黑暗中的个把人影,那是还没有舍得走的老百娃,还想着等城门大开,祖廷年叹了口气,现下他也无法,一边的义子祖泽海上前道:“义父,崔大人这般守法,我们只能死守不能反击,若是流民兵决意围城,我们的粮草终有吃光的一天,到时如何?”祖廷年道:“我也知道,所以查问了一下粮草,想来也能扛到对面流民军没有粮草的时候。”祖泽海道:“义父,我们不在城外修卫城、小堡垒、也不修拒马沟,这般打法,听说崔大人还想将四个城门都堵上,那时援兵也对接不上,这如何使得。”祖廷年道:“你知道什么,崔归元最担心别人说他不知兵,这个崔归元和所有士大失一般,说起来头头是道。可是到了真的打的时候,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他只知道仿照唐人张巡的法子来守城,却不知道这种法子是建立在完全不能正面野战的基础上的法子,他这样做了,正是显示自己知兵,你如果跑到他面前说这些,他难免记恨,到时一定将他派出去送死。”
祖泽海脸色发黑,道:“义父,一想到要在这般人手下做事,心中便有一股子不平之气。”祖廷年道:“你还年青,没有经历过当年关闭大都督府的事情,当年可真是血雨腥风,从先皇时就开始以文臣抑武将,当年我年青时,无论是打女直还是打突厥,不说我们大周兵能以一兵十,但是以一当一还是可以的,我们大周兵与相同的女直兵、突厥兵相遇,是完全不用怕的,但是近二十多年以来,我可是看着大周的兵一天不如一天,大周朝现下的军队往往要三四倍于对手才敢与女直、突厥兵正面相抗,大周朝的兵之所以战力不再,根本原因就是以文制武、大小相制、武将无权。”
祖泽海道:“义父,难道皇上不知道么?如果皇上将调动之权、统兵之权、还有后勤粮草之权、战略决策之权交到义父手上,那流民兵撑不过三个月。”祖廷年笑道:“你还年轻,不知道一些事情,你说这天下是那谁的?”祖廷年突然换了话题,讲到了别处,一时间祖泽海没有搞明白,道:“天下自然是皇上的。”祖廷年笑道:“你说的正是,天下是皇帝的,皇帝最担心的,其实就是我们武将,皇帝当然知道用文官来管兵会让战力下降,可是将权力放到武将身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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