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而且他们居高临下,占了地形优势,将冲击的人群拦成两段,左明玉看着那墙一点点增高却半点儿办法也没有,冲击的人反倒让罗一贵杀退了,他们往回卷回来,全然不顾突入堡中的同伴了。
左明玉眼珠子都急得要凸出来,对身边的亲兵叫道:“跟我冲,我就不信,冲不破这一段。”他身后的亲兵本来还想劝他,但是看到他的脸色也不敢说了,左明玉带上几十个亲兵,向倒卷回来的人流冲杀过去。
一支冷箭飞过来,正中左明玉的胸口,他掉下马来,头盔掉进了泥土中,墙上的人也不是蠢蛋,看到他冲过来,而且是个将领,那里有不放箭的道理,现下罗一贵的箭支都不多了,他将这些弓箭交到了自己的亲兵手中,亲兵们自然不同于民勇,自然知道要射那一个,左明玉披个大红袍,万黑丛中一点红,那里有不射的道理。
流民兵一哄而散,几个左明玉的亲兵下马将左明玉抬住,又用自己的后背挡住弓箭,向大营这边冲回来。
胡权叹了一口气道:“这罗一贵,真是坚韧。”
长清堡前,流民兵扔了一地的兵器、盔甲,还有几面旗子,当然还有许多的尸体,向后退去,而堡子上去发出欢天喜地的呼声,守堡的人打了胜仗,当然要欢呼,罗一贵站在墙头,看着面前向后溃逃的乱兵,叹道:“若是当年那支骑兵还在,一下子掩杀出去,一下子就可冲到对面大营,可是眼下我们的马不到一百,会骑兵的兵也只有这么多人,也就只能将他们赶出去了。”下面家丁道:“大爷,我们总算守住了,想必他们也不敢来攻了。”罗一贵却苦笑道:“我们只是打败了一小股子人而已,你看那边。”手指向对面的流民军大营,便看到一重接着一重的营盘,无数的营帐立起来,而且极有法度,相互为犄角,每一营都扎得分了开,马兵、步军都分开,接着道:“对方只有派出十分之一的兵力四下攻打,只怕我们守不上一个时辰。”那家丁道:“大爷,不若我们走罢,我们还有许多马,护住您和公子,想来是起得掉的。”罗一贵道:“我为了掩护向北逃的百娃,牺牲了这堡子中的几千人,良心已然不安,现下却要抛下他们独自逃生,我如何做得出来,我当与这数千人同死,方才对得起他们。”看了看日头,道:“今天天色已晚,他们若是晚上攻城,定然有许多不便,流民兵今天会将我们围死,明天会发动总攻,你带上几个人,将公子绑起来,马上送出城罢,我平生不徇私,临死了做一回罢,我对不起他娘。”下面的家丁听言,马上下了墙,悄悄带上仅剩的几个家丁,去绑自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