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在刀柄上,显然是防着自己翻脸,狗剩道:“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绝不向你下暗手,我也告诉你我防着你,正是光明正大。”阿求不言。
狗剩道:“平常我都沉默不言,都不多说话,大爷说我是因为从小就被打击得狠了,所以再没有了自信。大爷说的不错,可是我能做到的事情,不自信也能做到,大爷说我们已然是天底下有数的强人,我已经可以做很多事情了,不用你再站在一边照应了。”阿求道:“你还是打算一个人去,你这么有信心。”狗剩道:“你若是要去,不要与我一路,再遇到我,我也会防着你。”阿求道:“我救出夫人之心,与你一般无二。”狗剩冷笑道:“你听到大爷遇害的消息,心里其实是不是还有一丝高兴,因为大爷死了,你就打夫人的主意,我那天看你的神情,似是装作悲痛的样子,不经意间,竟笑了笑,可见你内心是盼着大爷死的,就凭这一点,我们就要分道扬镳了。”阿救突然怒发冲冠,吼道:“放屁,我对夫人敬如神明,绝对没有一丝这般想法。”这一声在小院中传得远远的,顿引起了两边行人的窥探,狗剩道:“你每次看夫人的眼神,都出卖了你,我每次看到你用那样的眼神盯着夫人,我就想一刀砍了你。”阿求顿时无言了。
狗剩道:“我便要去惩罚万直超一伙人了,我绝计不让他们一家人,绝不让春鸦后半辈子可以安心过一天的日子,有人说罪不及妻子,那是错的,自己犯了罪孽,自己还不够,就要子孙亲人还。”阿求道:“你却是要做什么?”狗剩道:“从此你我不再同路,我一个人就够了。”说完,突然提起脚,往地上一跺,顿时平地一声响,这春花巷地上的青石地面突然发出“啪“的一声断裂声,狗剩道:”你我之间,从此不再是兄弟。阿求一看地面,便见到地面从了一条深一尺的沟,阿求道:“就因为我妇人之仁,就要与你断绝兄弟之情?”狗剩道:“最大的事是你对夫人不敬,对大爷不忠心,对兄弟不够义气,你的兄弟周树皮易大弟他们,也是死于万直超之手,你却心平气和,还说什么只杀恶首,我自然不想与你再做兄弟,我以后也用不着一个人在面前指指点点,告诉我要做什么?”两人一时无言。
狗剩手搭刀柄,向后倒转,走了三十步,也不顾一边行人的怪异的眼光,若是旁人知道这两人怀中都藏着短刀,只怕吓得飞奔了。
看到阿求距自己三十步了,这个距离,阿求也不可能突袭自己,两人的武功都是李群山所教,同出一人之手,当然彼此知根知底,三十步对两人的武功来说都是安全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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