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去接了。
耿青正挡住武传玉,不让他来,但是看到自家主子到了,也让开到了一边,武传玉看到耿如纪眼中的眼屎,还有头发上的灰尘,便不忍心说重话了,只是道:“我有话和你说。”耿如纪知道武传玉是不想在众人面前落自己的面子,便带上他,进了自己的书房内,武传玉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抓起茶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随后又吐了,那茶泡得极浓,是耿如纪熬夜用的,耿如纪这段日子以来一直在整理名册类的东西,晚上在提神,自然要泡浓茶。
武传玉坐定,便道:“我也不和你说场面话,也知道你不是一个说场面话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崔归元是个什么东西,他发一道钧令,李率教就要回去,他回去还要将这二千多辽兵调走,你知不知道,流民兵就是打的围城打援的主意,要是泰安少了这一只骑兵,光只凭我和张家玉手下的几千多步军,如何能守住,到时泰安又要重复被围的惨剧。”
耿如纪道:“我也说实话,我的想法也和你是一样,是李率教将军自已要走的,现下我也想他留下,我现下正向朝中上表,也请李丛哲老大人上奏,尽量将李率教部留在这里,可是崔归元抢先一步,他先上报于兵部和阁部,说少了辽兵不行,先堵住了我们这边的嘴,加上李将军又是他的旧部,这官司打到那里,都是崔归元有理,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朝堂上的各位部堂,最为忌诲的就是武将不听调令,崔归元这次一顶大帽子扣到李将军头上,说李率教不听调令,势大难制,阁部大佬们脸就黑了,现下李率教将军要是不听崔归元的,不知道事后会被怎么刁难。”
武传玉道:“你也知道,现下泰安的局面是怎么得来的,要是他一走,泰安不是又回到原来的样子了么?”
耿如纪道:“我怎么不知道,先是李率教和你们来解泰安的围,然后这半年多来,流民兵先后五次大举进攻,前两次想攻城,后三次想破坏春耕,都被李率教将军和你部的联军联合打败,才让小明王不敢分兵前来,要是李将军一走,只怕小明王又要再次分兵来打。”
武传玉道:“流民兵这五次来攻泰安,最多一次人数上万,都被我军打败,除了我们上下一心之外,便是我军与李将军的步骑配合了,若是少了李将军,我部只能守城,到时泰安城外的所有老百娃又只有往山里逃,你这半年来的功夫,只怕又是白费了,你难道不清楚。”
耿如纪叹道:“我刚才向李率教将军开了口,他留下二百骑兵当教官,在本地训练马兵,到时我看能不能将李承斗留下来,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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