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流民兵之所以能发展的如此怪,每到一地,当地的教徒便来投军,色公子再从其中选出军户、壮丁等入军,用这样的方法,流民兵才能壮大,而且几次和官兵作战,官兵中的白莲教徒便将官兵的行踪军机等告知于流民军,让流民兵每战必占先机,每战必知情报,这大大得益于色公子所举的旗号,若是色公子真的杀了王应嘉,和白莲教划分界限,只怕以后就很难得到助力,就是现下的流民军,也要流失很大一部分。
邓得志道:“主上,难道我等只能干等他们发动,就什么不做将脖子伸出去让他们杀不成。”
色公子笑道:“当然不是,我不可以杀王应嘉,有人却可以,而且非常可以,他马上就要来了。”
邓得志不解。
下面侍者慢步上前轻声道:“公子,那边来人了。”
色公子叹道:“吾怕他们怕了大半辈子,现下却不得不和他们勾结起来,也是因为王应嘉私心太重,危害吾之大业之故,说完,回头对取邓得志道:”得志,与吾一起去迎一个客人罢。”邓得志跟着色公子,下成墙梯,行了数十步,看到一个全身都罩在黑布袍子的人在一群侍卫之中等待,他似是生怕让他看以他的相貌,面上罩得严严的。
色公子到了跟着,两边的侍卫侍者全向色公子行礼,色公子轻轻招手,这罩在黑袍中的人知道色公子来了,走了上前,色公子道:“你们都将脸转过去,不准看这位壮士的脸。”
除了邓得志,下面的侍卫侍者自然都转个身子,不看这人。
那人打开了黑布罩,露出一张年青的脸,这人低下身,轻身道:“巴山派黄得功,见过色公子。”
邓得志跟在色公子身边,看到色公子不语,便道:“公子,不如等正道等人杀了王应嘉之后,我再派兵跟上去,将正道武林中人都杀光,此举一石二鸟,何乐不为。”
色公子轻声道:“我一开始也这样想过,不过我们如此做了,胡一达就不会承认是正道中人杀了王应嘉,胡一达说他们要称了王应嘉的人头,送到历城去,等王应嘉的人头到了历城,他才会公开向天下人称王应嘉是白道中人杀的,胡一达这种人,绝对不会信任我们的,我当然也不会信任他们”
下面的侍者上前道:“胡权将军在外面,来求见主上。”色公子面带迟疑的神色,道:“便说我病了,还没有好,不想见他。”下面侍者看了看道:“可是胡权将军还带了一样东西。”色公子奇道:“却是什么?”侍者道:“是一个人头。”
色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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