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大家无关,只是我一人造反。”此时一个标营兵刚刚冲到狗剩面前,狗剩也不理他砍下来的陌刀片子,只一脚,这标营兵身子就向里凹了一块,狗剩伸手再一巴掌,这标营兵身子打个绞,头转到自己的背后去了,发出“吱吱”骨头断裂之声,尸体飞人了人群中。
后面的标营兵士根本没上过战场,他们的凶恶都在刑场上,不在战场上,看到这一幕,顿时停了下来,当头一个还没有明白过来,脸色吓得惨白,他满以为自己一冲,对方就会下跪求饶,不想人间竟然有如此凶恶之人,狗剩叫道:“你却去陪陈将军罢。”将一手盾猛然朝那头的兵的头上掼下,一边的营兵只听到“啪”的一声,豆花四飞,狗剩再一脚,尸体高飞,挂到营墙上去了。
后面的标兵们吓得腿软,不敢上前,狗剩“嘿”了一声,一刀横砍过去,前面的几个人只有脚站在地上,身子都让狗剩劈下来了,狗剩再挽一下刀花,如同炒菜一般,刀花在空中舞动,将前面几个人的上半身都切成了排骨块块,落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落地的声音,血也喷得到处都是。
一个标营兵惊叫道:“你是鬼,你是鬼,……”又对满营黑压压的营兵叫道:“你们还不快上。”众营兵个个将头偏了开,拿眼看着天,就是不拿眼看这标营兵。
后面的几十个标兵吓得往后退,谁也不肯上前,阿求此时扶正了陈继堂的尸体,又将陈继堂的几个亲兵的尸体却搬到一边放好,磕了几个头,拿刀护在一边,此时狗剩正在猛砍一群标营兵,标营兵们惨叫不已,狗剩每次砍人,定然要将这些人砍成大小不一的肉块块。
阿求一脚踏在那个带头的标营兵的胸上,道:“快,大声说,向大人的尸体磕头。”这正是刚才他逼陈继堂说的话,这个标营兵虽然身材高大,却极是胆小,看到自己的标营兄弟们惨叫连连,还有几个正在拼命向大帐中逃,显然不能来救自己,当下祭出自己的法宝,叫道:“你敢造反不成。”只要他这么一说,一般的兵士都会被吓得不敢乱动,然后他就可以炮制对方了。
狗剩一声冷笑,大刀一伸,那兵的舌头让狗剩割了下来,这自然是李群山刀法教的好。
狗剩拖起他,拖到了陈继堂的尸体前,大声道:“跪下。”那标营兵怎么敢违抗,朝陈继堂的尸体跪下了,阿求道:“陈大爷,你看,害你拉狗贼,一个也跑不掉。”那光着膀子的标营兵口中发出呼呼的声音,他丢了舌头,说话不利索,阿求一脚踏住他的后背叫道:“快说自己是一条狗,快说。”那兵哪里有骨气反抗,口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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