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做人方面的工夫也不差。
赵关胜本是十分伤心,看到张存仁跪地大哭,心中的怨气也就平了几分,又看到张存仁不顾体面大哭,是半分也做不得假的,心头便有些不好意思,反过来安慰张存仁道:“张大爷不用伤心,想来是犬子福薄,张大爷还是振作起来好,带着剩下的兄弟们冲出去才是正理。”张存仁听到此言,知道现下已经可以和赵关胜说正事了,便擦干了眼泪,道:“赵老,你说一说看,我们怎么办?”
赵关胜道:“对方势大,看这架势,我们硬拼是不行的,今天晚上动静如此之大,竟然没有惊动官府,看来对方也是打点好了一切,只是官府能掩盖一时,掩不住一世,天一亮,城门就要大开,各地行商往来,你来我往,到时就捂不住了了,对方也就只能退走。”张存仁道:“是这个道理,我们便守到天亮,天亮了便无事了,若是天亮了这些杀手还不散,那么兰考的知府也就做到头了,他们也就成了光天化日之下的谋反了。”对方的行动肯定是买通了本地的官府,才有今天晚上的一切,对方也才可能动员这么多人,发动这么大规模的行动,但是天一亮之后,城门便要按规制大开,那时人来人往,要是让人知道本地起了这么大的事情,那是谁也捂不住的,要是让上面的人知道下面发生的这么大人事情,有这么多人斗殴,就算朝庭上面的人不怀疑下面人造反,也要治兰考府尊的罪名,现下安定团结是压倒一切的,而且本朝规定除了有功名的士子,不可以佩兵器,更不许三十人以上无故聚会,要是让人看到这么多人聚在一起,还手执兵器,那脱不得一个造反的罪名了。
两人商议完了,张存仁双哭了赵家小儿子一回,平了赵关胜的怨气后,张存仁便到了鼓楼上,一边黄步独上来道:“张爷,看到开封的那位爷是动手了,咱们不能再忍了。”张存仁道:“我知道了,只是大哥待我极好的,说不定是那个小狗崽子的主意。”黄步独道:“张爷,他不仁,我们不义,今天死了这么多兄弟,不让万老大拿一个说法,如何能服众。”张存仁道:“是这个道理,只是看万老大的架势,他发动的人不少啊,说不定还请了外援。”黄步独道:“张爷怕什么,今天一过,我等便发动老兄弟们,真的动起手来,张爷,我们这边的人手,只怕比万老大那一边的人手还要多一些,今天之所以吃亏,只是因为我们没有发动起来的缘故,过了今天,我等保准为张爷拉起一支不比万老大的人马来。”张存仁道:“有劳黄老弟了,我知道黄老弟一直想坐商丘的老大,此间事了,我定然全力相助。”黄步独脸上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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