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全都露在阳光之下,恼怒不已。
看到吴柄章无言,李群山叹口气道:“你们想的是皇帝与士大夫共治天下,可是李某想的是庶民治天下,在李某看来,这天下是万民的,不是士大夫的,你们看到你武昌城外的军户,穷得裤子都没有,一年要交税,要服兵役,有的还要让你们驱使,你没看到乡间小民一年劳作,为国交粮,一年到头喝稀饭,你们好意思说为天下百姓,真是恬不知耻,无耻之尤,尤其可恨。”
吴柄章想骂李群山几句,在吴柄章的心中,对错当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争回气势,而且在吴柄章心中,正统派,士大夫之流过好了,那就等于老百姓过好了,吴柄章心中一急道:“士大夫出仕为官,是为天下计,有大功于国。”
李群山一听,笑道:“这是另一种胡说八道,只怕不对,李某也当过官儿,当过军中副将,虽然是武职,可是每月八石禄粮、两丈绢布、还有夏秋冰炭银,自以为是禄厚粮丰了,吴大人没有看到李某还可以在这春花巷中买上一小院,用上一两个仆妇,李某当官,拿了国家这多禄银,却感到没有为国做些什么?李某自认为当了官,于国没有什么功,最多做好的本职之责,天下的官员们,难道又是自带钱粮上任不成,难道没有禄粮不成?你说出仕就是为国立功,真是放屁。”
吴柄章顿时没有话说,一边的区寒白道:“庶人之流,连字都认不得,却是没有治国之能,所以不能担起治国之责,只有读书人,士人,知书达礼,才可以了出仕,所以士人出仕,是为普通人所不能,故有功于国,当享富贵,李大侠难道想让字都认不出的人来治国么?”
李群山道:“这就是汝辈险恶之处了,现下的字,在我看来,是繁体之字,一个茴字,都有四种写法,目地却是什么?是为了让老百姓不识字,是为了愚民,汝辈害怕,害怕百姓多知多智,才会打着便百姓无知无欲的口号,行卑鄙之道,若是李某当国,第一件事情就是简化文字,让天下的所有人,都识字认书,而不是如同汝辈一般,藏文字于袖内,唱礼仪于口中,以期万民之愚,行龌龊之私。”
吴柄章想了半天,再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叫道:“你不敢去杀武思训就算了,何必诡用唇舌,须知天下本来就是如此,三代以来,莫不如此。”
李群山笑道:“你自滚蛋罢,不要在我面前出现,我其实是瞧不起你的,不过是权术小人,不杀你,是因为你还有用,在我面前,你不过是个男婊子。”吴柄章面作怒色,转身而去,本来是想说动李群山去杀了武思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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