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我也知道,他上书大骂皇帝一通,将皇帝连同皇帝的老婆孩子一起骂了,流放时过黄河,让武思训派人杀了,动手是是黄河金刀方达杰和张千秋,这件事情勉强可以算得上武思训的罪过,不过史文远打的就求直名的主意,皇帝不想让他如愿,故意不打他的廷杖,只是流放到边关做官,武思训为了讨好皇帝,才重金买金杀人,这比帐,其实算到皇帝头上更准,武思训当时也是打的讨好帝心的主意。”
吴柄章大声道:“史文远大人是好人,是忠臣,武思训是奸臣,是小人,黑白之分,李大侠不认为不容混淆么?”
李群山道:“当时吴大人为何不上书,现下却要我做刺客的勾当。”吴柄章道:“当时位卑职小。不能为史大人鸣冤,现下想来,每每胸中郁结,嗟叹不已。”李群山笑道:“这便是吴大人请我杀武思训的原因么?”
吴柄章道:“武思训残害忠良不说,且大开钞关,与卫老公公勾结,居然要开海禁,若是海禁一开,不知祸害多少,便是这一条,武思训之罪过,便万死不足以赎其罪。”
李群山打个呵欠,道:“吴大人,我看武思训也无罪啊,他只是讨好一下皇帝,和正统派斗一斗,也没有必死的理由啊。”
吴柄章怒道:“武思训谄悦皇上,要立三皇子为太子,这是最大的罪过,若是让武思训得逞,国将不国,这才是武思训最大的罪过。”吴柄章本来只是打算说动李群山去做暗杀之事,但一开始数起武思训的罪过起来,就停不下来了,一骂武思训,仿佛心头就很畅快,现下吴柄章有些忘记了本来的目地,仿佛只是想在李群山面前证明武思训是一个罪大恶极的奸臣一般,这也是他内心根深蒂固的偏见。
李群山笑道:“就这些么?吴大人是正统派,这是吴大人和武亲王的党争而已,说穿了,只是吴大人一已之见,我看也当不得真,我自然会去教训武思训,但是我只怕不想杀他。”一边区寒白叫道:“巴山剑派最长于忍受绿帽子,想不到李大侠也不例外。”李群山道:“放心吧,武思训我是知道的,师妹在他那儿不会事的,我只是去找武思训把话说明,看他到底想干什么,诸位来求我做杀手行当,打着仁义道德旗号,其实不也是私心作祟么?这种说辞,想必与无数无知之徒说过了,拿这些在李某面前说教,太也小看李某了。”
一边的凤娇道:“武思训好色成性,不知抢了多少人的妻女。”
李群山道:“你这个说得对,不过吴大人与区先生只怕没有资格说这个,武思训只爱美人,吴大人何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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