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许多人没有回家便死在战阵上,任谁都有怨气,这个在地上打滚的兵士只是说出众多兵士都想说的话而已,不过就是想回家看一看。
阿求本来要几个小弟的侍候下过得比李群山都好,只是李群山不知道罢了,他看到有人跳出来闹事,正是向自家的主官挑事,便跳出来,大叫道:“易大弟、周树皮,你们几个上来,将这个小子扔到山下的悬崖下面,大人是怎么对你们的,到了李大人手下,钱粮半分也没有短过你们,你们就知足罢。”几个阿求的小弟便要上来狐假虎威,要治这个兵士。
众兵士一听,都低下了头,自然如此,第一次李群山和许国用都没有怎么扣兵士的粮饷,要是跟在其他的军官身后,少不得天天喝稀饭,许国用和李群山怎么对一干兵士,他们还是知道的。
几个人就要将那个撒泼的兵抓起来,在军中有穿箭、游营、苔击等刑,正是专门用来治这些不听话的刺头的。
许国用一挥手道:“且慢,你们退下。”阿求的几个小弟一见是文官,都吓得不敢动,许国用低下身子道:“这位兄弟,你若是扭了脚,便骑上我的马,只是如此在撒泼,阻着大军运粮,实在不便。”那兵士大叫道:“你们这些官儿,怎么如道我们的苦处,我自从出来打仗,出门两年,走的时候家中稻子都没有收,我老娘瞎了一只眼,不知道现下怎么样了,我婆娘两年没有见到我,不知道守不守得住,要是她偷了汉子,可叫我怎么办?”
许国用一时不语,这却不是他能做的,正是兵备道衙门的事情,他也许可以动用私交放一个小兵归乡,但是这是一个体制问题,他能帮眼前一个,却如何帮身后这许许多多没办法归乡的人。
那兵叫道:“你们这些官儿,怎么离家之苦,怎么夫妻不能团聚之忧。”他叫骂着,运粮的大队都停了一来,许多兵士都停了下来,看着这个在地上的兵。
阿求听到此言,跳出叫道:“放屁、放屁,你谁能骂,怎么能骂我家大人和许大人,许大人是河南人,距此间有上千里,他不是离乡到了这穷山恶水之间么?许大是二榜进士,他都能来,你一个兵凭什么不能来,还有我家大人,我家大人的夫人是大大的美人,我家大人还不是将夫人扔在家中,跑到这草都不长的地方来了,三个多月没有回家一看了,我家大人能来,你就不能来了,你当你是谁?”他一口骂出来,顿时让这个小兵没有言语,许国用是进士出身,现下朝堂上的文官越来越高贵,这些小兵见了是要磕头的,许国用肯蹲下身子来和他说话,要是吴柄章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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