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喜道:“小哥快快里面请,春鸦快快为这位小哥端些茶水。”
那小兵受宠若惊,跟着解雨进了小院中,到了堂中,解雨将李群山的信拿到手中,便拆开来看,另一边春鸦也端上一大缸凉茶,那叫周树皮的兵接了过来,他也是个小兵的出身,不会什么礼节,拿起来便往自己口中倒,奔马许久,实在是渴了。
解雨一边看信一边问:“他是不是又瘦了?这几天吃得怎么样?他的衣服有没有人洗?……”之类的话题,周树皮一边喝一边答,道:“李大人说了,衣服夫人就不要送了,还有李大人要自己洗衣服,周树皮蹲在门边,他不敢去坐解雨给他拉的椅子,因为他一身的灰,怕将椅子搞脏了。
解雨看完了信,上面无非是老话重说,什么“吾妻勿念,一切安好……”解雨小心的将信收住,便从怀中掏出几钱银子,要递给周树皮,一边的春鸦脸上现了紧张的神色,就要来拉解雨的手,口中叫道:“姑娘,不要,那可是三钱银子啊,够……”话还没有说完,解雨已然将几钱银子塞到了那小兵的怀中,口中道:“小哥,这些银两拿去。”那周树皮惊了一下,他不敢碰解雨素白的手,就任那几钱银子塞进了自己包中,便想磕一个头,他是个军户人家出身的人,平常为军官做杂事是经常的,莫说有钱,便有茶水可以喝就算好了,解雨将他托住道:“不要磕头了,你们李大人不是也最讨厌磕头么?”李群山确实讨厌这些,他之所以不容于吴柄章,很大的原因是当年他第一次和吴柄章见面时,他不跪下来磕头。
周树皮怀中揣着几钱银子,翻身上马去了,身边春鸦还在不停的说话,不停的抱怨解雨不该给那小兵银子,解雨看以周树皮骑马远去了才回过头道:“送信也很不容易,我听师兄弟说他们经常要被军官们差去为军官家做杂役,若没有个进项,实在难以支撑。”春鸦道:“姑娘何必管他们呢?反正这些兵不是为咱们家做事,便是要为其他的官儿们家中做事。”解雨不言,转身去了。
史志、花氏姐妹、还有刘正一、汤剑一起到了武昌城内,史家也算得上大族,在地当颇有名望,史志年青时还有考过秀才功名,守城的官兵看到史志的青襟,以为是游学的秀才,也就没有盘问。
花如月更加欢喜,江湖上的男子大都使刀弄剑,都是粗使汉子,没有像史志一般还能文武双全的,心中更爱,心中打定主意不放手,一行人进了城中,早有弟子上前,正是史家的子弟。
花如月下了马,一招手,一边的一个衡山派的弟子上前来,花如月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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