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妇人说的是夫人的那个使女。”解雨奇道:“这却是怪了,春鸦可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张婶么?”张婶叫道:“夫人,前几天我夜里收摊路过巷口,撞破了这娼妇和她奸夫的好事,当时她的奸夫便威胁说不准小妇人乱说,小妇人后来在夫人面前多了一句嘴,这娼夫的奸夫便派人在集市上翻了夫家的摊子,夫人啊,小妇人一家可都指望这摊子活命啊,只是她的那姘头势大,那些青皮还打伤了小妇人的夫家,夫人啊,你可要好好管一管她。”解雨皱起眉头,心道:“这却是怎么一回事情,看春鸦这几天的神情,似是真的有那么一回事,不过若是春鸦真的找到了称心如意的人,却可以让她嫁过去了,我和师兄弟也从没有将春鸦当成奴隶看待。“心中有了计较,便对张婶道:“张婶不用着急,我自然会问明,张叔可是受了伤,我待一会差人上门送一些伤药过来,张婶不用着急。”张婶闻到此言,道:“还是夫人心好,只是这小娼妇也太过目中无人了,小妇人那天看到她们两人在柴房中搂搂抱抱,只不过调戏一句她找一个人好郎君,这小娼妇便翻了脸,要找小妇人的不是,夫人啊,小妇人从来没有想过要得罪这些大人物。”解雨道:“张婶不用担心,等一会儿我便去看望一下张叔,群山收了不少好的药酒,治损伤甚好,到时张叔一定会没有事情。”张婶闻了此言,擦了一下脸上的泪光,便转身去了,一边走一边抽泣。
解雨送走了张婶过后,一边回走一边想,心道:“看春鸦这几天的神情,看来也真是有这么一回事情了,想必是春鸦钓上了什么有钱有势家的少爷之类,要不然也不会因为一句玩笑便将张叔的摊子翻了,春鸦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也是好事,只是打人和掀翻别人家的摊子便是不当了,我回去后好好给她说一说,我与群山又不是不同意她出嫁,这几天她脸色不好,想必是因为担心我和群山阻挠她出嫁的事情,其实她大可不必如此的。”想着间,便走到了院中,便看到春鸦忙着烧菜,只是脸上仍然是阴云一片。
不多时,两人坐定,这院中也没有别的人,李群山和解雨都是极为简朴的,也没有想过学其他的人买上许多奴仆,住上大宅院,两人都只喜欢这小小的两进小院,一个葡萄架,上面长满葡萄,一边一个兵器架,还有许多杂物,李群山虽然不是高官,但是与他同级别的将官都可以住上高门大宅,用上几十个奴仆,本来以解雨的意思,两人二间房子就够了,只是这春花巷中实在没有低到解雨要求地步的宅院。
解雨招呼春鸦坐下,两人一齐吃饭,若是平时李群山在家,便是解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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