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没有异常,才拿到手上,翻动两下,对张继祖道:“好像不是假的。”
任长风道:“袁长老拿去就是,天下人都将这心法看成什么神秘的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神秘的,只是一些普通的道理,只是人们大都执迷不悟,放不下,贫道倒是巴不得将这书印上成千上万册,让天下人每人都有一本。”
张继祖伸过头来道:“说不定,是假的。”
任长风道:“贫道如语、实语、不妄语,这确实就是《归虚心法》,只是大都数人对真实的道理视而不见,执迷不悟,这心法,虽然是武学,却和武功的关系不大,不是用来争强好胜的。”
袁可玉收了起来,神色复杂,道:“任道长,我们要取你性命了。”
任长风道:“不用急、不用急,你们前面的人手还没有发动起来,贫道死于今日,那是注定的,贫道没有打算留形住世,贫道昔时做了不少罪业,用死来还,理所当然。”
张继祖狞笑道:“除了害死我孙儿,你还干下了什么恶事,快快说来。“
任长风道:“贫道昔时,执是非太过,做下了不少杀业,就说张施主的孙儿,只因为张施主入了魔教,贫道宁肯和多年的好友翻脸也不救人,现在想来,真是过错。”
张继祖一听,大叫道:“你便要拿命还来。”只是他不敢上前,这对手太强,他担心对方是在激怒他,所以不敢上前。
任长风又道:“昔时,贫道参与了围攻玉教主,想来色长老便是因为这个恨上贫道的,当年邓抓天师伯和玉教主本是一对有情人,玉教主本来已然打算放弃教主之位与邓抓天师伯归隐,贫道却趁邓师伯不在,跑上门去,蹲在门口骂了三天,骗玉教主邓师伯死了,使玉教主再开杀戒,贫道拆散有情人,真是有罪。”
这个事情张继祖和袁可玉都不知道,当下便认真听任长风说。
任长风又道:“后来邓师伯知道真相,相要上天山去寻玉教玉,贫道又纠集一群江湖侠少,将邓师伯拦住,不让他上天山,后来邓师伯忧愤而终,想来也有贫道的过错。”
听到这里,袁可玉动容不已,道:“任道长,玉教主便是你说的那个与我一般,修练了他化自在大法的女子么?“
任长风道:“是的,就是玉教主,你们练了这种功法的人,一旦真的动情,就会受焚心之苦,姿色全消,看袁长老的神色,想来也有让袁长老动情的男子罢,这虽然是这位男子的大福,却是袁长老你的大苦难,你听我一言,莫要再执着,放下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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