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了,李丛哲只好投入武亲王的麾下,成了武党和阉党之一,在山东,李丛哲可以说得上是武党的老大了,但是在地方上,武党本就比不过正统清流,所以即便他是武党在山东的老大,他也搬不动正统派。
一行人缓缓进城,李丛哲便站在城门口,带着一干大小婿吏,来迎接李率教,李丛哲本来都打算自杀了,若是晚来了几天,李大人便成了忠义之士了。
武传玉也跟在李率教身后,看到那李丛哲,一张方脸,胡子还是黑的,但是脸上却起了许多的皱纹了,官服也是极脏的,这李丛年这几天都呆在城楼上,自然顾不得梳洗,知府是正五品的官儿,来接一个参将,也极算得上给李率教面子,李率教不想在李丛哲面前骑马,便上得马来,他的几个义子也都下了马,跟在李率教后面,一行人进了城门。
耿如纪迎上李丛哲,此时两边眼中都带着泪水,没有想过还能活着见面。
两边见面,自然是许多客气话,李丛哲将一干军将迎入城门,两边有民众欢呼,他们知道这一次流民兵没有攻破城,那么家便保住了,自然心中十分感激救援的边兵。
武传玉不想去参叫那些宴会什么的,便落在后面,以视军情为名,到处察看,李丛哲自然带着一众军将去喝那接风酒,张家玉去了,武传玉自然推脱,他实在不想混这些场合。
此时历城中,崔归元看前面跪的户部职方司的小吏道:“你可曾听清楚了么?”
那小吏低下头道:“小的明白了,现下常平库房中一颗米也没有,便是神都来了大人物问小的,小的也是这么说。”
崔归元喜道:“好、非常好、大有前途,本官没有看错你,你且下去罢。“
那小吏跪下磕个头,下去了。
崔归元笑道:“李丛哲啊李丛哲,本官看你还能怎么蹦,你没粮没饷,泰安城迟早还是要破。”
下常一个书吏上前道:“大人,刚刚传来消息,那李率教大破流民兵,暂时解了泰安之围。”
此言一出,崔归元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好看,下面的书吏知道他心情不好,也就不敢再开口,任崔归元在上面坐着。
这时衙门口又冲来一个门子,正是脚踢耿如纪的那一位,那门子大叫道:“大人,几十个武官叫着要去打流民兵,现下李率教打胜了一仗,这些丘八就都坐不住了,人人都想立功,都想学那李率教。”
崔归元道:“崔贵,你且叫喊什么,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且回答一众武官,粮草不足,不许出击,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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