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架上云梯,那云梯大如高台,上面专门安放了蹬城梯,下面是射手,上面是盾手,后面还跟着一大团的散兵,又开始新一轮的冲击。
对面的泰安城也爆发出了无边的声势,石弩炮拉动,无数石头,大的如同磨盘,小的如同西瓜,在吱吱声中弹上了天,带着风声落了下来,到了距离之后,箭手开始放箭,就在胡权眼前,一辆盾车被砸中了,那盾车破了数块,后面的流民兵惊慌的逃了出来,但是还没有走几步,就被射成了刺猬一般,跟在攻城车后的流民兵射手也开始向城墙上反制,不时有人影被命中,从城楼上掉下来。
胡权看了看,道:“这个强度,是攻不下来的,即使这些车靠近了城墙,一次送上去的人也过少,只怕没有用。”
秦匪道:“本就没有指望攻下这样的大城,想的是围死他们。”
自从起兵以来,流民兵大大取得了发展,胡权将以前的披甲兵改为标兵,又拼命扩张,现下流民兵兵力涨,不担是数量上增多,而且在质量上也有所增加,比如说攻城,以前的流民兵,根本不会制造云梯盾车类的东西,而且更不知道怎么排兵布阵,而现在的流民兵,有了一大群军官,他们以胡权为首,隐隐有一种军事集团的趋势。
胡权道:“刚刚听说胡海马吃了败仗,不知公子是一个什么意思?”
秦匪道:“现下正是用人之际,极缺大将,公子罚了他几天,打算再让他带兵。”
胡权道:“我圣教大兵,要不断取得胜利,就必须明赏罚,胡海马打了败仗,理当处斩。”
秦匪道:“公子的心思,你难道猜不到?”
胡权道:“就要看公子有眼光和胸襟了,要取天下,其实不光要权谋,更要眼光和胸襟。”
秦匪笑道:“胡兄弟愿意助天公子取天下么?”
胡权笑道:“能不能取天下尚未可知,若是公子贤德,我一介武夫,有什么不能的。”秦匪笑了笑,只道:“若是公子不贤能?”胡权道:“此天不许,吾一介武夫,又能如何?”
两人说说笑笑,前面攻击又一次溃败了,只有一架攻城车开了了城墙下,但是上面载的人过少,虽然上了城墙,但是对方和墙上也聚集了许多兵,双方在墙上拼斗一会儿以后,终因为寡不敌众被对方砍下了城墙,对方在挫败了这一次进攻之后,墙上的兵士乡勇都举起的兵器大声呼喝起来,然后胡权看到一个穿官服的老者举着锤子站在一面大鼓前,抖动衰老的身体,拼命击打一面鼓,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些他的家人模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