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向下行,他现下想的多的是救一些人,但是张家玉却朝后面的人叫道:“你们想办法将沉在水里的流民标兵的尸体捞上来。”一个杀手队长道:“为何要捞这些人的尸体,就让他们烂在河底吧。”张家主道:“他们身上的盔甲都是好东西,不可不捞。”那个队长本不想去捞仇人的尸体,此役过后方家兵仇恨流民兵入骨,当然不愿意了,但是张家玉发话了,也只得照做。
由于流民标兵身穿重甲,水来时大多数也没时间脱下衣甲,是以都沉在水底。
两人一路下行,又到了一处河湾处,看到了更多的尸体,只是此处河湾较大,水也较深,看来不好打捞。
武传玉道:“我师伯虽然与我说起兵事战事,但是看得出来,他并不喜欢打仗,现下看到这么多尸体横于水中,方才明白平平静静,居家过日子是多么难得一件事情。”
张家玉也道:“魔教一天不亡,这战事就一天不会停下来,现下山东这边无数人流离失所,战火四起,我们这在打,其他几处也在打,我听说流民兵的大将邓得志又朝南攻击,昨天击败了又一股官兵,流民兵大将胡权也作势要强攻历城,吓得那位崔大人将北面三万多兵马都积在历城中,外面县府处处告急,他却要将兵勇都放在城中,拒不将兵马发出救援,这几天,流民兵不知又攻破了多少县城。”
武传玉道:“这位崔大人如此蠢么?流民兵能战之兵,只有不超过四千人的披甲标兵,其他什么敢死轻兵,不过吓一吓人而已,官兵就算不及披甲标兵,难道还比不上那些敢死轻兵么,只要拖出这些标兵,击溃这些炮灰兵还不简单么?”
张家玉愤愤道:“他不蠢,他一点儿都不蠢,只要历城不失,那么他就无罪,下面的县府无论丢掉多少都危胁不到他的官位的,只是这么一来,苦了那些刚刚恢复元气的县府之地了,那里刚刚恢复生产的老百姓,只怕又要卷入流民兵了。”
武传玉无言。
张家玉道:“你知道为什么流民兵在这个季节大肆出击么?”
武传玉道:“那是为了打下一片地罢,想来色公子是打着割地称王的想法。”
张家玉道:“大错特错,几年前王开平起事,是因为一场旱灾,齐地颗粒无收,老百姓活不下去,才跟着白莲教起事,但是你看现在,有一丝旱灾的样子么?”
武传玉看了看天,道:“雨水也还足,也没有蝗灾,应当是个好的收成年。”武传玉是贫苦人家出身,对于这些门道都是十分清楚的,想到收成好,武传玉的脸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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