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桩上,那女子双腿乱弹,口中不停的哭叫,舒无忌哈哈一笑,从容的脱裤子,他身形甚伟,宛如一头大马驴,口中呵呵怪笑,此时他的部下端来一盆水,仔细为那女子下身擦洗,舒无忌笑道:“大家排队上啦。”
湖北武昌城中,春花小巷边,此时虽然前方正大大战,不过大战已然持继了大半年,老百姓也要生活,于是由开始的惊恐慢慢变为平和,到了最后,甚至恢复了太平时的光景,街道边也开始热闹起来,行人也多了起来,商家也从新开张了,不过这巷子里的人都没有发觉,这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书摊。
春鸦挽着一蓝子菜,从菜市口返回来,她也知道主家主母是个宽和的人,对自己很好,从来也没有将她当成下人来看,无论是李群山大爷还是解雨姑娘,都待她极是温和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春鸦也不相信会有男人为媳妇做饭的,但是李群山大爷便是如此,李群山大爷做的饭菜其实也不差,春鸦也吃过,不过比解姑娘做的可不是差了一星半点儿。
想到李大爷走了几天了,解姑娘天天在门口张望,那打仗那里有那么容易打完的,只怕几个月都回不来,这还是轻的,只愿菩萨保佑,不要让李群山大爷出事才好,他是个对自己极好的人。
这时走在自己身边的王家婶子与几个婆子笑骂着从自己身边走过,王家婶子正是李宅的邻居,常来串门的,王婶子笑道:“那么俊的后生,竟然在这巷子边摆摊子,真是难得哟,那么好看,那么白净,那个手指,又白又长,我活这么一把年纪,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俊的后生,想不到,这后生竟然落到要在巷边摆摊子的地步哟。”
同行的一个妇人,是寡妇张,寡妇张死了老公几十年了,现下四十多的年纪了,常与春鸦一起买菜,寡妇张笑道:“王婶子,那么俊的后生,你莫不是想搂在怀里,睡上一晚,王婶子可有这个胆子么?”
王婶子笑骂道:“莫不是你想,且让老身我做个媒,将你配了他如何?”
一群妇人嬉笑着从春鸦身边走过,个个嘴中都在说巷口来的那一个摆地摊买书画的书生,那书生生得极为俊秀,写得一手好字,对人谦虚有礼,据说还是一个秀才,不知为何,家道中落,只得出来摆摊嫌钱。
春鸦将手的中蓝子挽得更紧了,向前走了几步,突然生出了一个念头,也想也看一看大家说的巷口的那个秀才郎君。
秀才郎君,那可是才子了,现在读书人越来越金贵,如果是年青俊郎,又是才气过人,那不是正是自己的梦中之人么?正如同话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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