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不到兵器粮草,他再也不能升迁,你们说,这一项,要不要命。”
狗剩和阿求两人默然,两人都是当过兵的,当然知道,每每打仗,将官们都要拼命向文官们讨好,原来是这个原因。”
狗剩默然一会,突然道:“我看那些文官老爷也没有什么了不起,每日里不是作诗唱词便是去听戏,与那些青楼花魁们混在一起,连鸡都不能杀,还是老爷强,我看到李爷写的毛笔字,没想到李爷也识字。”
李群山道:“四书五经我是不会的,只记得里面一些名句而已,早就背不下来了。”
阿求道:“依我看,朝庭的官员就应该像老爷这般,上阵能杀敌,下马能安民,才能做官,想来那四书五经是没有什么用处的。”
李群山笑道:“四书五经也能修身之用,至于要用四书五经来治国,那要将那四书五经都读上四十年,方可明白其中真义,只是我朝官员,不是没有看清这些事情的人,只是出于私心,不想改罢了。”
“你这武夫,倒是有几分见识,不似于一般的武夫。”几人回头一看,那青袍官吏正立于门口,后面跟着几员吏员,正看着李群山和两个亲兵。
李群山也不怕人听了去,便道:“大人可是与我等一齐去兴义仓提粮的万大人么,我等等了许久了?”
那官儿五十多岁,脸上眼尿还没有先尽,头发也是半黑半白了,脸上早有了老年斑,这倒与一般的文官们不同,现在的文官们,那一个不是打扮的干干净净利,身上还要用熏香,脸上要用粉,李群山还见过几个年少公子,用竹筒将自己的指甲套起来,喝酒也要别人服侍。
那官儿道:“本官便是万直超,与本官一起去罢。”几个小吏跟在他身后,后面早来了四个轿夫,那官儿上了轿,李群山上了马,带上两亲兵,跟在他身后,一路顺着青石板路,向前方而去。
这衙门到兴义仓至少得走上半个时辰,因是清晨,路上行人不多,亲兵狗剩便将解雨做的饼子拿出来,那饼子做的极香,解雨的手艺,那是全巴山闻名的,这饼子只是白菜和面,却带着清香,这香正是白菜与面的香味,咬一口,便是舌头也咽了下去,狗剩将饼子拿出来,正是四个饼子,李群山二个,二个亲兵一个一个,就在路边边走边吃起来,二个亲兵大口就吃,不多时,两人便将饼子全都吞了下去,却是意犹末尽,眼中放出绿光,看着李群山手中的饼,李群山却是第一个也没有吃完,将饼子拿在手中发愣,以前自己在巴山,总是第一个不客气吵着烦劳师妹的人,每次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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